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该死的，他应该坚信自己的直觉的。
"确实是我。"顾汐也不隐瞒，实话实说，"江淼，如果我是你，我应该再去见见面具，恳求他给自己算一算。
算算看，你该是以什么方式终结你的命。
眼见顾汐就要离开，江淼知道，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他不会再有下次。
他明白，他现在会见到顾汐，是她故意给自己的机会。
现在，他才明白。
眼前这个被他所轻视，看不起的女孩子，很厉害。
厉害到，她骗了他，而他犹不自知。
起身，江淼低头，看着顾汐，"你打算，就这样离开？
"难道，你还有底牌，可以让我留下，继续听你唠嗑？
轻抬眼皮看向江淼，顾汐从包里取了钱放在桌上。
"你就不在乎，江词的生死？"脑海里有一个冲动，很想将顾汐带走，关押在他特意打造的地牢里，"或者，你外公死亡的真相。
"既然你已经知道，江家实验的目的，我也毫不避讳地告诉你。
"江词，是被江家用来做实验的棋子。可惜，十六年前，让他跑了。
越往下说，江淼眼里的恨意，也越发的浓烈，"而且我也知道，放走江词的人，正是你。
他也是利用这个原因，才能轻而易举的弄死顾汐的外公。
可怜那个老东西，死的时候，好挣扎，好痛苦。
看着江淼，顾汐红唇微启，"实不相瞒，我有的是办法可以治好江词。而你所谓的办法，我很不屑。
她在乎的人，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拿他作为棋子来要挟她。
江词也好，外公也罢，绝不容许。
江淼欠下的债，她会亲自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