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了众人皆知的事,不该知的,他守口如瓶。
"你们兄妹要是不信,大可问这个男人。问问他,几天前,是不是在颜山,遇见了上楼的女人。"面具话落,满是皱纹的手从宽大的袍子里伸出来,而后指向江词。
"这位身份尊贵的先生,介意为我正名吗?
他一番话,在客厅里掀起的效果,非同凡响。
对上那指过来的手,一反常态的,江词并未冷脸色,只听得他低冷的声音响起:"是,他值得信任。
寥寥几字,仅此而已。
江词亲自开口,为面具正言,月主这里,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觉得奇怪,以四爷的性子,怎会由着一个陌生人牵着鼻子走?
而且,领主这里,也是一反常态的,没有出声斥驳。
月星看着面具,有些跃跃欲试,"先生,能麻烦你,替我算一算吗?
闻言,面具笑笑,"你想算算你的姻缘,是吗?
此言一出,月星脸上浮现的笑僵住,她是有这个念头,但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求算了。
现在好了,弄得气氛都尴尬了。
可路是自己选的,含着泪也要走完,她摇头,"不是,我只是想算算,我的未来。
话出口,她承认,她算的未来里,确实有她的姻缘。
面具没再说话,只顾将自己的瓷碗和小刀取出来放在桌上。
将刀递给月星,"划破手指,三滴血滴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