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抬眸,顾汐若有所思,"我猜想他现在,一定很需要血。话落,她想起母亲和弟弟,面露担忧。
虽然江词说过,江淼绑架她们的目的,是为了谈判。
只是一想到她们此刻的处境,她就很怕。
她停下脚步,拉住江词,"我需要回去,回薛宅去。
"好,我送你。
"不用,你留在这里陪陪二老。
对于这事,江词不可能妥协,他看着顾汐,攸冷的眸子又黑又亮,"我给舅舅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各自退让,彼此妥协,顾汐点头,"好。
车里,顾汐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很冷,很凉。
良久,她收回视线,偏过头看向薛汀筠,"舅舅,我怕。
虽然目前为止,不知道在怕什么,可心里总不踏实。
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怕什么?"摸摸她的头,薛汀筠温雅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别怕,凡事都有舅舅在,如果舅舅不在,还有江词。
她有个秘密没有告诉江词,一直埋藏在她心里。
那是白冷玉告诉她的,没去独立洲前,她去白冷玉实验室找过他,为了江词的病。
"我今天在江宅打了江淼,把他打得鼻青脸肿。"顾汐看着薛汀筠,神情严肃,"舅舅,我的实力如何,你很清楚。很少能有人在不反抗的情况下,在我手里撑半个小时。
"但是江淼做到了,半个小时被我不停歇的打,也仅仅只是受了皮外伤。
温雅一笑,薛汀筠道:"男人嘛,皮糙肉厚。再说了,江淼注射了药剂,肯定异于常人。
摇摇头,顾汐神色痛苦,"不,舅舅,远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