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有点大,揉得他不倒翁似的摇晃起来,又后知后觉地稍稍收了力道,但还是重。
笨手笨脚的。
单荀却很是享受,也清楚这人是消气了。
总说他脾气古怪,但在单荀遇过的人里,他是最好哄的,那么容易满足。
单荀后悔之前结论下得太快,毕竟还是萧君漠脾气古怪是众所周知,货真价实的。
说他消气,的确是消气了。但有那么几个字,单荀还是怎么听怎么别扭。比如时不时冒出的称呼,演员。礼拜二晚上他回来太晚,早上航班时间早,睡眠不足。上了飞机便裹着毛毯睡了。单荀在他旁边用平板打游戏,玩累了就看会书。正看得入迷,感觉旁边的人动了一下。单荀没马上分散注意力,又把关键一段剧情看完,才慢腾腾抬头。就这么撞上那道审度的目光。
眼里还带点睡意,但焦点专一,目光像x光线,好像要穿透对他的皮层,肌肉,获取更多东西。
单荀合上书,道:“不睡了?”
萧君漠道:“你这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顿了顿,“演员。”
单荀:“……”
半晌,单荀笑道:“你这称呼能换换么?”
萧君漠道:“到你家就换。”
单荀笑容转苦。
到了单荀家,果然老老实实改回来了,叫的全名。
家里只有许佳澜,单培峰还在学校。他们家是这片小区的老住户了,邻里都换了人,他们还是没搬过家。住房还是挺大的,就是外观上比较陈旧,单荀提过让他们买套新住房,但单培峰恋旧,始终没答应。房子外围是砂砾墙,水泥缝里还有青苔。内部以木质装修为主,几年前还是瓷砖地,前年让单荀催着改铺了木地板,在不供暖的南方,冬天要暖和一些。
萧君漠今天这身打扮也别出心裁,穿的是细纹衬衣,还系着领带,衣摆扎入西裤里,老家这边比他们在的城市还热些,单荀都替他难受。
进门就吹到空调,许佳澜招呼两人坐下,又去冰箱取了绿豆粥来,笑道:“早起熬的,冰了三个多小时,应该刚好。”
萧君漠笑道:“哪用这么辛苦。”
许佳澜道:“单荀说你喜欢喝粥。”又笑,“他那手艺,还真委屈你了。”
萧君漠看了单荀一眼,埋头喝了几口,笑道:“好喝。”
许佳澜道:“绿豆粥消暑,也养胃,是得多喝,单荀说你胃不好?你们这个年纪就得注意饮食,应酬多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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