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人力有时而尽。
时间不久了。
“吴叔呢?”
每次看到病人家属如此无助。
由此可见。
针法大成。
‘这何止是治疗肉身伤病,就连精神上的损伤,也一并驱除治好,能让人心念灵动,精神鲜活,对生活充满热爱。’
虽然比不得四仙宗,三佛宗,也是天底下鼎鼎有名的大势力了。
第一人民医院那里,只是内科要好一些,转到那边去,对乐乐的病,并不会有太多用处。”
吴示紧紧捂着嘴,无助而凄怆。
想到吴示,欧阳琴就有些纳闷,先前大家回来的时候,吴叔不是说,要找自己把行动报告整理一下,需要加急上报的。
黎山派被异世界称之为七大派之一,其底蕴传承,也着实不凡。
张含东在医术上,或者说是在脑外科,的确是很有自信。
吴示满眼泪水,声音凄切,就像将死的老狼呜咽。
他不得不接受现实。
看到欧阳琴,听到警长两个字,把他的思绪扯了回来。
三组大部分组员都是。
铁打的汉子,双膝一软,都要跪下了。
“还是多亏了吴叔,若非吴叔帮忙,我这时别说能考入警安特别行动组,恐怕已经被那死胖子逼得没了生路。”
周平安笑呵呵的找到老妈。
四分钟时间。
三年前那一件案子,死了不少人,也调离不少人。
主治医生是个满脸慈祥的五十岁上下老者,一头花白头发见证着他的阅历,但正因如此,听到他嘴里说出放弃暗示的话,吴示就感觉分外难以承受。
只差一重,就能圆满。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见着了希望,又再次失望。
无常针的理念,到了这一关,就已经开始有了些哲学思辨的味道。
还知道,这位的薪水其实也不算很高,不但要养家糊口,还得支撑女儿高昂的住院医药费……
“唉……”
七十多岁的老母,刚刚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跟着也发病,现在还在一旁休息室流着眼泪,吴示感觉到天空都变得灰暗,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张含东一把扶住吴示,咬了咬牙,心想长痛不如短痛,还是直说吧。
“不会是乐乐出事了吧。”
听说吴叔大展威风,这次终于摆脱了“胆小鬼”的名头,跟着周警长勇闯虎穴,枪下杀了不少歹徒,立了大功。
“乐乐……”
是时候,让那该死的辐射病见鬼去吧。
这时有他所爱的人,有他留恋的事,也愿意为自己家乡多尽一些力量。
欧阳琴恰恰是知道的。
心里则是想着,等会一定把他的报告好好润色一番,让吴叔履历更好看一些。
他闭住双眼,足足深呼吸十余次,才把这种感觉驱除。
欧阳琴语气急促,说得飞快,连珠炮一般:“吴叔你想啊,周妈妈那可是辐射病晚期,医院都说了,除非天价基因修复液,任凭再多办法,也只能养着拖一段时间。
他不好说得太过明白。
假如,自己的医术更高一些,或许当初的遗憾就不会发生,现在也能救一救这可怜的小女孩。
“周平安,周警长,清早那会,我在外面看到了周妈妈,她的辐射病已经好了,听组长她们的说话,似乎是周警长用针灸治的。”
临海那家顶级医院,也曾几次三番前来挖人,许下了极其优厚的待遇。
当初为了感谢吴示帮忙找工作,她还提了果篮前去医院看过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
周平安捏在手中的发丝般大小长长银针,时而震荡成圆,时而点出无数星光,扭曲盘旋,破风无声……
张含东虽然已经修练得心如铁石,见惯了生离死别,仍然会感觉一阵阵揪心。
……
迹像已经很明显。
……
先前医院来电话,就说自家女儿小乐乐,生机枯竭,呼吸越来越微弱,连心跳都有那么一阵停跳。
一根无常针,一碗孟婆汤,能助人洗尽尘垢,无有丝毫负担,重获新生。
若是修成无常针法第七重[往生池],这门针法也就圆满了。
这一重的针法,已经触及到了一丝灵魂改造的范畴。
也跟着心疼了很久。
他做不了的手术,救不了的人,基本上,诸夏所有医生算起来,都没人敢打包票说能救得回。
每次运转观想法燃烧心念之后,都会如此,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很快就能摒弃掉对自身的错误认知,回归现实。
真正留在三组的,除了唐棠,就再也没两个。
感受第六重“生死无常针”境界的独特妙用,周平安“啧啧”轻赞两声。
因为这次的功绩,组长似乎要高升,周警长也要升督察,可能会担任三组组长,那么,吴叔是不是机会也来了呢。
起死回生或许还有些夸大,但是,一般的非必死之伤病,无论如何,也能救回来。
可谓是一等一的医家妙术……
剩余的一千三百余根心念丝线,周平安足足燃烧了八百根,留下五百余备用,防止意外事件,保命之时救急就可以。
他知道,这位是东江特战三组的警安。
红莲焚心,心灵更显通透。
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
张医生的水平,他也是知道的,这位就是东南一把名刀。
不过,此时的八百心念愿力丝线,也已经燃尽,那种无所不能的神灵状态,立时退散。
……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