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绮罗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听得展君临继续说道:“绮罗,你不知道有些话女孩儿家是不适合说的吗?我们有些年未见了,你的性子怎会变得如此刁蛮、粗俗,哪里还像个名门淑女?绮罗,人尽管有相貌上的媸妍之别,可更有言行举止上的美丑之分。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容貌固然重要,甚至对于男子亦是,谁都爱沉鱼落雁,谁都想玉树临风,可有些事情是天生的、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但是我们对于自己的言行举止、对于自己的气质情怀,却是可以决定的,这种后天是修养比先天的赐予更来得不易、也更重要的多。一个人应该对自己的后天的修养负责。”
一旁的白冰冰听着展君临和凤绮罗的谈话,虽然她也觉得展君临所言甚是有理,可是她为何会觉得他们的谈话间总是在影射着她的容颜丑陋呢?先前小鱼和凤绮罗的直白的言语、赤*裸*裸的讽刺,现在展君临对绮罗的意味深长的说教之中,无不隐含着这样的意思。
白冰冰不由地伸手抚摸上自己的脸庞,触手而及的,不再是往日光滑细嫩的肌肤,而是凹凸不平的软中带硬的瘢痕。
白冰冰心神大乱,满心恐惧,结结巴巴地问:“我,我的脸怎么了?”
白冰冰的问话声遮住了凤绮罗小声的自我辩解:“表哥,我……”凤绮罗的话未说完,便听见白冰冰的问话,于是,撂下自己的话头,先回答白冰冰的问话。
“怎么了?”凤绮罗不屑地反问,“不就是丑得没脸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