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冰拿起那件紫色的衣裙重新走进帷幔之中,将黑色衣裙换下,换上紫色的衣裙。待白冰冰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高贵典雅、仪态万方,紫色,非但没有黯淡白冰冰本来的神韵和飘逸,却将她衬托地更为华美,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
凤绮罗看到这样风姿绰约的白冰冰,满心不舒服,在白冰冰尚是丑女之时,她对她已是诸多的排斥与不喜,谁料白冰冰竟然还有脱胎换骨的时候,尽管只是治标不治本式的遮掩,可这种若有若无的隐匿着的风姿足以惹人遐想,让人沉陷。
尽管凤绮罗并不认同白冰冰的品位,她对这种单调的色彩和简单的款式没有太大的兴趣,可她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简洁才让白冰冰的自身的气质风姿凸现了出来,是白冰冰在穿衣服,而不是衣服穿白冰冰。
白冰冰的身上既有着出尘的飘逸潇洒,又有着成熟的高贵优雅,是有那么几分与展夫人神似。
妒火中烧的凤绮罗瞥了一眼白冰冰面纱上起固定作用的淡紫色珍珠头花,讽刺道:“表哥先前说要珍珠和碧玉来治你那张疤痕脸,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买珍珠衣服了啊。告诉你,没用的,表哥说是要上千年的古物,不是这种淡水里刚刚出来没几年的货色。哼,还真是,什么人配什么货色,都不上档次。”
“绮罗!”当凤绮罗刚刚提及白冰冰的疤痕脸时,展君临已经出声制止,可凤绮罗早已被内心的嫉妒冲昏了头脑,滔滔不绝地一口气说了下去。白冰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谁愿意被人一刻不停地提醒着自己想要遗忘的东西、被人不停地揭着自己的疮疤呢?幸好,有面纱遮掩,没有人察觉到白冰冰脸色的变化。
“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尝尝洛阳的特色菜吧,我请客。”展君临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带过尴尬的气氛。
“好,又要让展公子破费了。”白冰冰从展君临怀中抱回无忧,顺着展君临的话语应道。
凤绮罗却没有白冰冰这般成熟大度,她的心中依旧对白冰冰存有嫉恨,连表哥展君临提议请大家吃饭都没有引起她太大的兴奋,但她冷冷地瞪了白冰冰一眼,倒也没有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