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有时候在药里放错东西并不是一个人的人品问题,也不是有冤还是有仇的问题;或许只是疏忽,拿错了药而不自知。”展君临解释道。
“可是我真的没有,我哪里来的黄连呢?药都是阿翔抓好了由解语送到厨房来的啊。”白冰冰委屈地说。她本来不想解释的,即便是上午她也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也没有明说是她还是不是她在药里多放了黄连,可是现在看来展君临似乎是认定就是她在药里多放了黄连。这种被人冤枉的感觉真不好受,泪水涌上白冰冰的眼眶。
“我问过阿翔,不是他的责任。而且阿翔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未出过错。”展君临道。
白冰冰再也忍不住泪水,哭道:“你怎么就认定了是我呢?你刚刚还说也许会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一时失误错放了药,不是人品的问题。现在又说阿翔跟了你很多年,从未拿错过药,你怎么就知道阿翔不会失误呢?难道就只是我会失误?”
展君临看见白冰冰委屈地哭了,知道自己因情感疏密而口中失误,不禁说道:“对不起。”
白冰冰不理会展君临的道歉,犹自哭着。
“其实,我刚才的话并不是这个意思,”展君临解释道,“我并不是说阿翔不会失误,只有你才会失误。我问过阿翔,而且事实也证明不是阿翔的责任。”
“为什么?”白冰冰泪眼婆娑地问。
“因为药是同时抓几副的,仅仅是炉中的这一副药里有黄连,其他的几副药里都没有。如果是阿翔失误,那么其它的几副药里也都应该有黄连。”展君临解释道。
“那也不能认定就是我啊。”白冰冰嚷。
“可是,如果不是你,那上午为什么你要承认呢?”展君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