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妃撇撇嘴笑了笑,她不知道凤绮罗是真傻还是假傻,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善睐的所谓夫君便是龙挥书,但龙挥书想必此后再也不会去山中风花雪月了,他忙着同善睐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哪里还谈得上继续往下深陷?
灵妃接着笑对凤绮罗说道:“善睐姑娘不是找不到她夫君了吗?她夫君若是能陪在她身边,她又何必来龙宫走这一遭呢?我想,凤小姐人好心也好,不如凤小姐就带着善睐姑娘一同上路吧,这样在她生产时也会有人照顾在身旁。”
听了灵妃的建议,凤绮罗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大声嚷道:“这怎么可以?我还有事呢!”
灵妃暗自笑了笑,她早就料想凤绮罗这位大小姐是决不会这么不怕麻烦地带着善睐这个待产的孕妇同行的,她这么对凤绮罗说的意思无外乎是让凤绮罗主动拒绝照顾善睐,不好出言反对灵妃下面真正想要说的话。接着,灵妃款款走到龙君面前,娇娇袅袅地对龙君建议道:“君上,臣妾看善睐姑娘即将生产,身边又无人照料,怪可怜的;倘若她孤身一人回到深山之中,万一出了什么事,更是辜负了君上原本的一番不再责罚于她的美意。依臣妾之见,不如就让她留在龙宫生产后再作决定吧。”
龙君微微点头,许可了灵妃的建议,他也希望自己的长孙或长孙女能够平安地在龙宫诞生。
善睐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迷茫且绝望的思绪之中,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死在这数人的三言两语中已经转了一个来回,也不知道她的何去何从,亦在此间决定。于她自身而言,她的心已死,心字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