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暗，盛阑就站在门口玄关的位置。
他还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似乎是没有来得及换的样子。
跟她一样，一动不动的。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两人之间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一般。
唇色有些发白，赵乔笙定定地看着他，她觉得是梦，但是有好像不是，有些分不清楚。
两侧的衣领竖着，几日不见，他似乎瘦了好多。
不自主地，赵乔笙已经下了床，拖鞋都没有穿，赤脚踩在软垫上。
她一步步地靠近，他就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走过去，指尖触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再熟悉不过的触感袭来，赵乔笙下意识地收了手，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她只是想要来确定一下，现在她确定完了，这不是一场梦，他是真的回来了。
“都看到了，是吗？”
盛阑低声，嗓音有些沙哑，更露着几分疲惫。
白色的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看上去像是好久都没有休息过累极了的样子。
赵乔笙只点头，“嗯，都看到了。”
“那你信我吗？”
他几乎是追问的。
赵乔笙不知道，她选择了沉默，虽然她知道盛阑本意或许并不想这样，但是那些照片是拍得真真实实证据确凿的，她没有理由不信啊
一想到那些照片，赵乔笙就又是一阵头疼。
她低着头，跟他隔开几步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