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寒噤,他用力一拉,我离开原地,踉踉跄跄的被他拖上马。
"驾!"他猛地一挥鞭,马儿咴嘶一声,疯狂的奔跑起来。我靠在他的怀里,能够强烈的感受到后背与他前胸贴合处滚烫的温度,像火烧似的,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你想逃去哪儿?"他问,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嘲讽。我不答话,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乱发覆在我的脸上,有滚烫的东西在乱发的掩盖下偷偷的自眼角滴下。
他轻哼一声,冷冷道:"你逃不了了..."
话音未落,背后突然探过来一条胳膊,李羽然的左手像把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呼吸一窒,下意识的右手往后缩,手肘直撞他腰肋。
他闷哼一声,显然受力不轻,然而他的手却仍是没有丝毫松手,我渐渐感到窒息,因为瞬间缺氧,眼前的景物顿时变成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发过誓..."他猛地松手。"再也不会欺骗我,离开我!"
我放下心来,趴在马背上剧烈咳嗽,涕泪纵横,狼狈至极。勉强缓了口气,哑声道:"狗屁!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你想受天下人唾骂是你的事,别拉上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