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听说沈宁在大年三十那晚作为祝启雄的女朋友去见了祝家的长辈家长。
短短几个月,物事人非!
“厉总,祝启雄这段时间行踪不定,十分诡异,他经常开着车往邻县跑,花县,番县,青山,甚至连南城那么偏的地方也经常去,很少留在帝都内。”冷血低声禀告道。
毕竟祝启雄长期混迹于上流社会,人脉关系比较多,是很容易帮到她的。
“宁宁。”他颤抖的手指抚摸着衣服,泣不成声。
最后他双手捧着她的衣服,在床头坐了下来。
他环视了一圈,拉开了衣柜门。
伤心欲绝的沈宁一直睡在这间客房里。
衣柜里还挂着几件衣服,那曾是沈宁穿过的。
“他跑这些地方每次都是一个人去的么?”
一向以花花公子,风流才子著称的祝大少,竟然不沾染女人了,也不去风月场所,这不是很反常么。
床上似乎隐隐还留有她身上的香气。
这个祝启雄绝对有着很大的嫌疑。
客房里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
西装革履的厉震霆刚开完会,冷血就匆匆走了进来。
突然
悲怆与思念浸袭了他的每个细胞。
“目前没有,有时他会消失好几天,突然又回到了帝都,不过,最近,他似乎变好了,不沾染女人也不流连夜总会了。”
果然,通过重点跟踪,他还是有问题的,而且问题不小。
“行,我知道了。”厉震霆答了句后让冷血走了,他交待完公司的事后,亲自开车去青山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