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还是有机会回来,心中万千言语不知从何说起。
冬姨吃完早餐后就准备出去走走,刚来到楼下,却听到服务员正在说话:
“那富商好年轻好帅气啊,每天都在码头边守着,等他的妻子,我都被感动了。”
他每天守在码头上,形单影只,却又坚强得让她这个原本对他很愤怒的旁人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时间长了后,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吃饭就在附近随便吃点。
冬姨摇了摇头。
冬姨打量着他。
元县一家旅舍里。
让她震惊的是,厉震霆竟然会寻找到这儿来。
她又惊讶又忐忑不安。
眼下沈宁只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产了,她是不放心才回来照顾她的。
于是,每天早上,他5点钟起床后就到码头边来,从第一班轮渡开始直至最晚一班收工,他都在这里亲自盯着,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到熟悉的城市,心底里感慨万千。
厉震霆站在栏杆旁紧紧盯着下船的每一个人,一个也不肯放过。
可一想到沈宁现在的处境,更是揪心。
“就是啊,好专情啊,也不知是什么女人能有这个福气,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有如此专情的好男人。”
这还是以前那个精神奕奕,高傲尊贵的厉家大少爷吗?只是一段时间没见,他竟然大变样了,不仅消瘦了一圈,脸都变成了土灰色,憔悴不堪,身上的西装也没有那般熨贴干净了,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不少灰尘泥土。
她没有近看,如果近看的话,只怕会更加的糟糕。
她看着他的身影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