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姨走了出去。
客厅里。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他自己不愿意打针吃药,我又能怎么办?你让医生强迫他打吧。”
“哎,他晕沉沉的,我说什么也不听。”
“不听就把他赶出去吧,谁让他过来的。”沈宁没好气地答道。
“厉总,何必呢,她不愿意出来见你,是你以前伤她太深了,而且你也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你并不是爱她的,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冬姨劝说道。
高烧得厉害时,他嘴里喃喃念着沈宁的名字,闭着眼睛,不吃不喝。
“他又不是小孩子,你跟他讲道理呀,问我也没用的。”沈宁也有些急了,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呀,这是要挟她么。
他心灰意冷到了极点,不管他如何做,她都不肯原谅他,他看不到生的希望!也没有活的欲望了。
冬姨焦心,给他拿来了毯子,又给他熬药喝,可他拒不喝药,打的针也拔掉了。
这让她愁坏了!
“宁宁,他好歹也是可可,丁丁和小小的亲爹地呀。”
冬姨听得心惊胆颤。
天啊,这一对年轻男女,都不愿意退让一步,这样僵持下去如何是好!
她真的没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