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看看。”冬姨站了起来。
“哦,那也好。”
“冬姨,你在帝都时有见过可可,丁丁和小小吗?”沈宁想起了孩子们,莫名地想念他们。
“他怎么还没走?”
“大概还有一个星期的样子吧,他的学术研讨会快结束了。”
冬姨暗中嘘了声,男人呀都是得到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痛不欲生。
“厉总,你身体刚好怎么又喝酒了?”冬姨看着他这模样,叹气。
“我不知道呀,已经把他赶出院子了的。”
院子外面。
“嗯。”沈宁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宁眸中闪着寒气,看样子,他这是喝了不少酒了。
“宁宁,宁宁,求求你,开门吧,跟我回家去,孩子们都在家里等着我们呢。”厉震霆带着哭腔喊,脚步踉跄。
“宁宁,不到二十天就要生了,要不要提前去医院呢?”冬姨坐在床边与沈宁聊天。
“我要等青山过来,他是名医,知道我身子情况的。”沈宁想了想后答道。
厉震霆买了一瓶高度二锅头,拿了袋花生米,坐在一棵大树下昂头痛饮,不知喝了多久,他才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朝那边拐角走去。
“冬姨,开门,让我进去吧,宁宁要是不跟我走,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除非我死了。”厉震霆重重打了个酒嗝,摇晃了下身子。
“哎,厉总,你这样宁宁看了更加不开心的,何必呢。”
“我已经没有办法想了,不管我怎么做,她就是不会原谅我,我心里苦啊。”厉震霆突然扶着木栅栏大声哭了起来,哭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