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缩还没如期来得那样剧烈,但疼痛已经开始一阵接一阵了,由最开始的三五分钟到现在的两分钟一次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地闪过一些画面,有被推下海的,也有沈媚的假笑,小风恶毒的狞笑,更有上次生孩子的痛苦记忆,而最让她不能忘记的是厉震霆在机场强抢走可可的情景,还有他从她怀抱强硬夺走小小的画面。
最后,两人边低声亲密地说着话边走了进去。
产房的门被关上了,其余的人只能站在外面等侯。
冬姨拉住了她的手:“放心吧,季教授是名医,他带来的人一定错不了的,我们安静地在外面等着好消息就好了。”
“宁宁,这一次我想陪着你把孩子生下来。”厉震霆诚挚而真诚地开口。
沈宁扭过冷漠的脸,背对着他。
“嫂子羊水破了,现在宫口只开了两指,经过查血像和检查,她……”陈莤莤出于女性敏感的本能一下就看到了脸色发青的黎娇娇,愣了下后,唇角微微一勾,低声向季青山报告起情况来,出于医生职业保密的本能,越到后面声音越小了。
“不辛苦,但凡是季教授的事就是我的事,理所应当的。”陈莤莤握住了他的手,轻声细语,笑容甜美。
现在,她又生孩子了,他却出现在她的身边,只怕当孩子生下后,她连孩子都没机会看到了!
手指抚摸着肚子,眼角流下了晦涩的泪水。
“宁宁,你怎么样了?”厉震霆走过来亲昵地问,他手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完了,一刻也不停地跑了上来,牵挂担忧着她。
孩子们应该很快就要出生了!
祝启雄早看穿了黎娇娇的心思,但笑不语。
病房里,沈宁脸色苍白,微眯着眼睛,虚弱地躺着。
“厉震霆,请立即离开这里,这里是产房。”她冷冷开口。
“哼。”沈宁冷冷一笑,“那倒不用了,孩子是我的,与你无关,你没必要陪在这里。”
“宁宁,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呀,以后我们一起将他们养大,好吗?”厉震霆声线温柔,饱含温情。
“不可能。”沈宁却冷漠地拒绝了,“这辈子,我只有自己的孩子,不需要别人,请快滚吧,不要以为你昨晚救了我,我就会感谢原谅你,不可能的,救孩子本就是你的责任,至于你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