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在叫谁?”他身子前倾过去,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大声问。
“山山,眼睛,我帮你换药吧。”沈宁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又喃喃着。
“宁宁。”厉震霆的整颗心开始抖动起来,嘴唇哆嗦着。
“不好,病人发高烧了。”这时来查房的护士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的通红的沈宁,立即惊叫了起来。
厉震霆惊醒过来。
“快,叫医生。”他吼。
“好。”
沈宁的烧终于退了下来,高烧过后的小脸特别的惨白,嘴唇没一点血色,躺在床上,瘦弱的一团,像个纸片人般。
厉震霆替她抹洗擦身,换了套干净的病服。
烧退下来后的沈宁陷入了更深沉的晕迷中,手脚都是一片冰凉。
“已经来了许多警察,后山被围起了警戒线,厉氏老宅也是只进不出。”饶亚静的声音在发抖。
夜色越来越深。
“妈,这次我们是不是行动得太仓促了?”饶亚静心里没底,恐慌难掩,不管沈宁是死是活,对她们来说都是一道难题。
梁如琪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晚上基本没睡,坐在书房前的软椅上,再没有了平时的那种矜傲嚣张,眼睛里都有血丝。
“你确定昨晚沈宁是被救起来了吗?”
他低头亲了亲沈宁乌黑的头发,将头埋进她的脖子里。
没想到沈宁给他戴了那么一顶大绿帽子,他竟然毫不在乎!
“妈,这贱人的命还真大。”饶亚静恨恨地说,心底里直发慌,长这么大这是她第一次涉及到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昨晚也是彻夜未眠。
旭日东升,台风过后,艳阳高照!
诺大的厉氏老宅里。
“沈宁到底是死还是活呢?”梁如琪喃喃着,看向了那边远处老爷子的别墅。
“肯定,厉氏老宅的许多保姆都看到了,厉震霆当时面色可怖,像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