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授,快请坐。”厉震霆立即迎出去。
季青山背着包包,一身休闲服打扮,头上仍戴着鸭舌帽。
“厉总,我拿到了一款新药,过来给沈宁试吃的。”他们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厉震霆开始泡茶,季青山则从包包里拿出了款新药递给了厉震霆。
“谢谢,你真是太有心了。”厉震霆很感激。
虽然季青山对他不咋地,但对沈宁的病还是挺上心的。
“医者父母心,我对病人一向都是如此,更何况是沈宁了。”季青山淡淡道。
“季教授,请喝茶。”厉震霆亲自端了泡好的茶送到了季青山手里,“今晚就留下来吧,反正明天就是你给沈宁诊断的日子了。”
黎娇娇则扭头打量着他的头,嘻嘻一笑:“季教授,怎么在家里还戴着个帽子呀。”
“嘿,男人还真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不用说,这肯定是沈宁的主意,枕边风吹的,毕竟兰兰对她做了不少坏事,她是不可能容忍的。”蓝菲云冷笑。
“还好,很正常。”厉震霆将这几天的情况给他说了。
“哟,季叫兽,这么巧呀,好久不见了。”这时,黎娇娇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季青山的旁边,身子挨得紧紧的。
沈家。
“我……”黎娇娇刚要开口说话。
“兰兰跟你说的?”
“……”
“是的,兰兰说厉家现在没人喜欢她,爹地也不喜欢她了,要将她给送走,她说她不想一个人去米国那边,在伤心的哭呢。”沈媚十分愤怒。
季青山冷冷一笑,站起来朝厨房里走去了,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季青山沉吟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