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该要回去看看的。”林振熏认同,“不过,你的礼仪学完达标了吗?”
“……”沈媚的心沉了沉,“爸爸,那些不难学的,我相信我已经会了。”
“是么。”林振熏取下了眼镜,拿软布擦拭着镜片,“媚媚啊,这礼仪啊就如同做人,看似容易,实则不易,要用心去学,用心去感受,才能有进步,不是表面上的敷衍与所谓的面面俱到就可以了,现在的人都不是傻子呵……”
沈媚一呆。
这是在说她吗?
她汕汕一笑。
王姐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呀?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会答应的。”沈宁端起茶杯喝着,笑意吟吟的。
两人连下了三盘后,沈宁起身亲自给林振熏泡茶。
林振熏抬头看着沈宁。
两人都是棋艺精湛,不相上下。
不过,论棋术,沈宁是比不上林振熏的。
“哦,好,我这就去。”林振熏一下来了精神,立即站起来,乐呵呵地走了。
沈宁的脸沉了下来:“林老,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要怎么办?
她眸中闪过抹凶光,低头朝外走去。
林振熏与沈宁正在下着棋。
“宁宁,我有个事情想请求下你,不知你会不会答应呢?”当沈宁将泡好的茶放到林振熏面前时,他眸光闪过抹亮光,慢悠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