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震霆看着女人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底冷嘲,这女人还真是倔强,只有痛起来了才知道怕了吧。
“你想去吵醒他们?”
“来,再涂点药吧。”厉震霆又揭开了她的毯子,拿起药膏欲揭她的衣服想替她涂上去,可沈宁紧捂着肚子,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有。”沈宁抢过去,为免被他看到,将被子盖住了整个人,自己摸索着涂了点。
她吸了下鼻子,低下头去。
厉震霆默了下,没说话。
“谢谢你,厉总。”沈宁对他笑了下,“我没事了。”
“你就在这里呆着吧,药包我放在旁边,我去隔壁书房,有事叫我。”他将她按躺在床上,或许是怕她不好意思,拿过被子来替她盖好,这才走了出去。
她揭开毛毯强撑着站起来就要离开。
“我回孩子们的房间。”
怎么就忘了呢,上次在医院里,她和沈媚遇上时,在那条走廊上,沈媚就说她痛经,连走路都要他扶,整个人几乎都躺进他的怀里了,娇弱得很呢。
但,沈媚有痛经的毛病吗?少女时候,她们同在一个家里,她是从没听说过的。
一番忙碌下来,她脸上的苍白之色渐渐褪去,开始有了丝红晕。
不得不说,这些药物都很适合她,她用上后有明显的效果。
“……”沈宁有些发怔,他竟然能将具体情况说得如此清楚,没错,她半夜会疼得更加厉害的。
“你确定要去?痛经半夜还会痛的,而且,第一晚,半夜还要换药包的。”厉震霆肯定地问。
沈宁躺在床上,始终觉得不好,一会儿后,爬起来,准备悄悄溜走。
谁知,刚站起来猫着腰准备走出去时,门突然开了,厉震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