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还没换班?”克蕾尔注意到上午就是这些人在看守此处,按照正常的值守时长,正常来说早该换班了。
“稍微延长了值岗的时间,我们现在在跟当地的警卫联合警戒,巡逻的力度也增加了,毕竟有警卫兵遇害了啊。”为首的圣骑士队长笑笑,表情明显有些疲惫。
“还有一队人呢?”克蕾尔开口问道。
“去昨天出过事的西侧巡视了,那边的警卫兵有很多被派去做调查了,缺乏巡视的人手。”队长回道。
“这样啊。”克蕾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思索了片刻,她动身前往西侧,准备稍微支援一下巡逻的工作。
庆典到了最后关头,警卫们的戒备压力很大,自己作为知晓内情联盟军人,眼下既然闲了下来,自然有出手帮忙的义务。
希加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准备简单休息片刻,下午按庆典的流程他还有一场决赛要打。
如果没有昨天的事件,他这会儿应该会留在竞技场观看一下赛拉的比赛,但现在,他并没有那个心情。
不知为何,从昨天开始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后,他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预感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对方应该会采取些什么行动……不,她一定会做些什么的。
那个操纵格鲁德的女人无疑很强,他不敢说多了解对方,但同样身为强者,他总感觉能隐约揣摩到对方的想法。
静坐了许久,他的身体逐渐冷却下来,然而整整一个钟头过去,他并没有等到什么。
时间很快就接近了下午的决赛,他站起身,动身前往竞技场。
刚走出门口,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附近的墙角有什么东西在探头,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视线。
他转过头,看到一只老鼠在屋外的墙角盯着自己。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头老鼠,但老鼠却没有被吓退。
数秒钟后,他开口了:“要么说话,要么滚。”
指头大小的幽蓝色鬼火在老鼠的头顶闪动了一下,然后希加听到了昨天那个女人的声音:“呵呵,居然主动跟老鼠开口搭话,你正常吗?”
声音远比昨天听到的要微弱和模糊,看起来根据操纵的尸体不同,这种借助鬼火传话的性能也会明显受到影响。
只是单凭直觉,希加也能观察出动物的行动模式有没有问题。
而在使用过龙血秘药后,他的身体还出现了很多变化,除了身体变得更加强壮,对毒产生耐性,战吼的威力增强外,他的目光也对野生动物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威慑力。
正常的动物和他直接对上视线一段时间,哪怕他没流露出任何敌意,也会被吓退。
“所以你知道我会来,对吗?”对方继续问道。
“我想见的可不是一只只会偷偷摸摸的老鼠。”希加冷冷地说道。
“想见我的本体也不是不可以……不如说我不拿出本体来,恐怕是解决不了你的吧,雷牙部落的战神。”鬼火中继续传来声音。
“所以你是他们口中的‘死神’阿蕾德拉?”希加问,听这意思,对方果然是个巫妖。
“打听了我?真荣幸呢!”女人坦荡地承认下来,“是我的话,你还敢来找我吗?”
“地点?你已经潜进来了?”希加直白地问。
“我可没办法进这里来找你,要是一下子被那么多传奇强者包围,我也吃不消啊。我想得到你,你也想杀我,我们给彼此单独留点时间如何?”阿蕾德拉说。
“我问你你现在哪里?”希加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耐烦,他只希望对方说重点。
“两分钟后,我会出现在昨天格鲁德跟你交手的地方,你马上动身过来找我吧。联盟的那帮家伙反应过来赶到也会需要个两三分钟吧,我们就用这点时间来决胜负。警钟响了后我只等你三十秒,如果我发现有任何问题,我就会逃走。你应该明白,我不主动现身你们是很难查到我,不要放过这个机会哦。”阿蕾德拉说明了自己的安排。
说着阿蕾德拉的声音逐渐远去,随后鬼火就熄灭了,那头老鼠忽然就抽搐一下瘫了下去,恢复成了一具尸体。
希加转身冲进自己的房子,抄过了墙上的战斧。
学院西侧大门附近,克蕾尔在两名圣骑士的陪同下按照路线巡视,在交接点跟迎面走来的一队警卫打了个照面。
对方立刻向她敬礼,示意周边暂时未发现异常。
“团长,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身边的一位圣骑士朝克蕾尔劝道,“这里有我们足够了,庆典再过两个钟头就要结束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啊。”克蕾尔望了眼远处的时钟,这个时间希加应该已经准备上场跟赛拉公主打决赛了。
她倒是有一点观战的兴趣,不过庆典的决赛并不需要她出席,还是协助这边的戒备工作更重要些。
就在这一刻,西门哨塔上的警钟毫无征兆地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