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谁？”
听到希加说的话，赫萝娜第一个反应是懵了一下。
“我。”希加朝自己拍了拍。
赫萝娜瞪大眼睛，随后心中一阵狂喜：还有这好事！？
这一拳把他打死了，我他妈不就能试着当场逃脱了吗？
大家都听到了，是他叫我打我才打的啊，像这种奇怪的嗜好，我这辈子都没听过！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啊！”赫萝娜立刻摩拳擦掌起来。
“有两点要求，首先必须完全以人形进行搏击。”希加说着抬起手，“要用人的搏击方式，拳头、掌打、肘击、踢击这种。”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赫萝娜已经快压不住咧起的嘴角。
这兽人虽然力大无穷，一斧头砍下去比巨龙的一爪子还狠，但身体毕竟没有巨龙那么强韧。
就算自己是现在这个形态，全力一击……不，稍微使劲一点应该就能给他造成致命伤的吧。
然后希加继续说道：“然后，这次训练的目的是让你学会控制力道，只将人击倒，不能把人打死或者重伤，你要控制好力道……”
“好好好。”赫萝娜不耐烦地说道。
别说多余的话啊……她已经感觉到契约隐约对她的杀人念头出现限制作用了。
不过，只要希加开放了契约中动手攻击他的许可，只是契约对行动的限制还是有一定延迟的，一瞬间的发力输出还是做得到的。要知道平时的话，她不管是对希加还是对其他人，是连攻击意图都不被允许的。哪怕有一丝攻击的念头显现，契约的限制作用都会快速地显现。
而现在，只要允许她动手，那如果当场把契约对象打死了，也只能算是意外，没错，意外！
想到这里，连她自己也察觉不到地，一抹笑意在她嘴角浮现出来，尖牙若隐若现。
但紧接着，她就听到希加又补充起来：“所以，我会根据架势判断你的攻击力道，没超标的我会招架下来。超标的我会躲避并进行反击，会尽量用你打过来相同的力道打回去。”
“啥？”赫萝娜愣住了。
“就相当于力道超了就会受到惩戒的反馈，这样就能让你身体力行地理解对人使用力道的这个度量。”希加解释道。
这样的训练他其实早有设想，正好夜莺弄出了这个提案，他就觉得可以试一试。
如果能成功的话，正好可以用金币作为诱饵，让她参加那个擂台赛，作为最终验收成果的考核。
“哪有这样的！？”赫萝娜立刻瞪着眼睛发出了抗议，“不是说好站着让我打吗？”
“谁说站着给你打了？我只说让你打我试试，没说我不会反击，不管是战斗还是竞技对手当然是会还手的啦。而且我只是相同的力道还击啊，很公平不是吗？”希加回答。
夜莺站在旁边，心想这规则严格来讲其实对希加明显更危险，赫萝娜作为龙的身体强度远胜希加，她全力一击打中要害，对希加来说是致命的，但希加用相同的力量打在她身上，她基本不会有什么事。
只不过，限定在人形的空手搏击上，这明显是希加的专业领域，他敢主动投身到这种对自己有死亡风险的对练中，就说明他有足够的自信。
妈的不管了！赫萝娜咬牙，还是决定试着下死手看看，这样的机会将来可不见得有啊！
“那我得稍微考虑一下……”她这么说着，却是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就绷紧了架势。
身经百战的希加没有漏过她的架势变化，瞬间感觉到杀意扑面而来。
下一刻赫萝娜的手臂就化作残影挥过来，因为习惯了爪击，她在人形状态下第一时间挥出来的不是拳头而是巴掌。
“死吧！！”赫萝娜很有气势地发挥出了自己这个形态下的全力。
希加脚没动，只有上半身猛地后仰，堪堪闪过对方的攻击，赫萝娜高高挥起的巴掌掠过了他的鼻尖。
察觉到挥空的赫萝娜心里大呼不妙，正当她意识到希加可能反击想采取点策略的时候，希加的拳头已经招呼在她脸侧了。
“砰”地一声她就被打得头一歪，脚下一个踉跄。
她的眼睛压根没来得及捕捉到希加的拳击。
“痛！”她捂着被打中的脸瞪视希加，“你还真还手的啊！”
希加的拳头，力道还真就跟赫萝娜打出的一击差不太多。
变成人形的赫萝娜力量有所限制，但身体并没有因此变得脆弱，即便吃下自己巨龙形态的一击对她自己来说也不至于致命，这样的一击甚至留不下像样的伤害。
但痛肯定还是相当痛的，这种钝击带来的冲击足以穿透龙鳞。
“我还没计较你突然偷袭我的事情呢。”希加沉稳地反驳，心想这红龙也是老双重标准了。
两百多年的岁月一直都是她对弱小的人形生物行使暴力，在她心里哪有对方对她行使暴力的道理？即便现在被收服了揍到现在，她的这个潜意识还是没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