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希加的质问，乔恩和巴德都是冷汗直冒，在同时贼溜溜地瞥了对方一眼后，他们同时抬手指向彼此，同时开口：
“是乔恩的主意……”
“是巴德说自己缺钱……”
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然后两人同时一愣，立刻开始掐架。
“你他妈一点义气都没有吗？这种时候不应该主动站出来扛才是好汉？”乔恩大喊。
“你也好意思说我？”巴德回嘴。
“够了！”希加及时叫停这俩活宝，“你们应该知道这种地方，未成年人不准进来的吧？”
“但我们没有在这里消费……”乔恩小声辩解。
“只是打工赚钱而已啦。”巴德也跟着说道。
“进了这种地方就可能发生刚才那种情形，要是你们有应付的能力也就算了，但看你们刚才这德性……”希加摇了摇头。
“其实也没什么吧？女人缘来了不是挺好嘛……”巴德还在小声嘀咕。
“你还挺自豪是吧？”希加敲了一下巴德的脑袋。
“在夜场工作的女人可不是你们这些小鬼能应付的，更不用说还是主动贴上来的。”夜莺的声音从后头传过来，“她们是负责举打赏箱的，我猜她们看中的是你们这些天的收入吧？”
巴德和乔恩疑惑地看过去：“夜莺……大师？”
他们只能凭对声音的印象辨认出来，但看到本人的时候还是很不确定，乔装过的夜莺没有蒙面，而是化装成更加年长的样子，给人的印象大不一样。
“你也认出他们了？”希加回头看看夜莺。
“他们在竞技场比赛的时候我在当评委呢，我一眼就看出他们用的是兽人的摔跤技，只可能是你的好学生咯。”夜莺耸了耸肩，站到希加旁边，一起对学生说教起来，“你们两个小家伙到了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要学聪明点，好多年轻人在这种地方吃过亏哦。如果只是想把你们当钱包来使倒还好，碰上仙人跳酒托什么的，你们都不知道要负多少债呢。就算真有什么艳遇，你们就不怕传染病么？会让你们全身长红斑那里长菜花哦！”
她刻意用恐吓的语气说道，还不停动着手指，看着巴德和乔恩表情变得僵硬，她咧嘴笑了起来。
希加瞥了瞥她，比起教育学生，她显然更享受吓唬人的感觉。
“居然把我教的摔跤技改编成表演了啊，真有你们的。”希加把话题拉了回来。
“对不起……”乔恩心虚地回答。
当初他把自己编排的事情跟巴德说起的时候，巴德就提出这事被希加老师知道可能会惹老师不快，当时他还无所谓地回了句“老师不知道不就等于没事吗”。
未曾想他们排练好，好不容易靠乔恩费尽口舌劝动酒馆老板让他们上台，还没赚几天就被老师发现了。
“整件事我倒没生气，你这个表演观赏性确实挺不错的，编排得也很用心，最重要的是，能看出你们有好好练习，虽然我能猜到是因为金钱的动力在驱使。”希加缓缓说道，“连我自己都没想过，摔跤可以用这种方式呈现。”
“老师！”乔恩和巴德表情同时放松下来。
本以为会被臭骂一顿，未曾想希加竟然反而夸奖了他们一顿。
“但来这种地方还是不太行的，明白吗？这种事情传回学院，你们俩就要吃处分了！”希加抱手认真地说道。
“这意思，老师不会说出去吗？”乔恩小心翼翼地问。
“看在你们还练得不错的份上，放你们一马。但如果再犯，就不仅仅是校规处置了，我还要给你们上个摔跤套餐，可不是你们表演的那种强度！”希加盯着两人说道。
乔恩和巴德同时心里一寒，正因为练过摔跤技，他们清楚吃上那种认真的攻击会有多痛。
“明白了，以后我们会试着找正儿八经的剧场和马戏团表演……”乔恩举起手，信誓旦旦地说道。
“还不肯放弃了？”希加皱眉。
“可是老师……”巴德小声道，然后和乔恩同时开口，“这赚得真的很多啊。”
“而且我觉得，如果能让女孩子上场练这个肯定更赚钱！”乔恩认真说道。
“那我还是觉得夜场的那种表演更赚钱吧。”夜莺来了一句。
“不，夜莺大师，重要的是新鲜感！色气的程度再怎么高，没了新鲜感也是吸引不了人的！”乔恩摆了摆手指。
“行了行了，总之你们以后别来这种地方，听明白了没有？”希加赶紧把岔开的话题拉回来。
“是！”两人齐声回答。
“那就赶紧回学院去吧，别再去其他地方瞎逛了，不要错过门禁了。”希加说着挥了挥手。
乔恩和巴德对视一眼，却没动身，而是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