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也就算了,这东西没什么用的,我们兽人探病不会送这种,能退就退了,别花不需要花的钱。”希加摆了摆手。
“没事的老师。”精灵女生赫达笑着举起手,“我家里是开花店的,这些都是我们从我家里的棚屋里采摘过来的,不需要钱的!”
希加不由得想起了把庆功宴布置得跟葬礼现场一样的那堆花,想来也是同样的来源。
“花能装饰房间,转换心情,香气可以安神,不是没用的,老师您应该也没有对花粉有反应吧。”柯可莉说。
“不过老师您这究竟是怎么了?跟谁打起来了?”巴德开口问道。
希加这会儿没穿上衣,绷带一层层的跟上衣一样贴在身上,一根胳膊更是整根包得跟一根圆木似的。脸上也抹了药,看起来就伤得不轻。
希加还未开口回答,穆迪就追问起来:“您出去之后城外就响起了好大的动静啊!”
“都上公告栏了,还有城里分发的急报,说郊区的红树林被陨石给砸坏了一大片!”乔恩两眼放光。
“我爸爸在城门那边当卫兵,说那里地形都变了,附近道路也封起来了。”西诺薇说道。
接着好几个学生一脸兴奋地齐声问道:“跟老师您有关系吧?”
希加眼睛扫视这帮两眼放光的小崽子,忽然想起了在自己的部族被一帮崇拜自己的年轻人围绕的那种感觉,不管哪个种族,年轻的小鬼都会对这种跟身边人有关的大事件感兴趣。
“等我回去了,现在讲了你们就只会到处瞎传。”希加摆摆手,他已经领教过这帮小鬼的嘴有多不严实了。
“诶?”学生一齐发出失望的声音。
“好了老师要养伤的,我们还是不要太让他费神了。”柯可莉劝说道。
但兴奋的学生们还是忍不住开始各种问东问西。
“您那么强,居然也会伤得这么重,究竟是跟什么战斗过了?”
“邪教团伙?”
“巨型魔兽?”
“佣兵团?”
……
希加好不容易让这些叽叽喳喳的小鬼停止了东拉西扯,最后抓住机会把他们一起赶出了自己的病房。
又过去了一阵子,克蕾尔也跑过来探望了。
在看到身上缠着大量绷带的希加时,克蕾尔似乎一下子懵了:“您怎么伤得这么重!?”
“还好吧……”希加摆了摆手。
也就是一只手差点被搅碎,然后脖子给人割了一刀流了不少血这种程度。
“这不是比跟祖父大人战斗那次伤得还夸张,究竟更是碰上了什么样的情况啊?”克蕾尔蹙着眉头来回打量着希加身上的伤势,只感觉心都被揪紧了起来,“我再用圣光给您照一下吧?”
“圣光牧师他们也帮我请过了,该接受治疗的我都接受过了,不用过度治疗了,今天确实碰上了一些麻烦的对手。”希加将今天发生的情况跟克蕾尔提了一嘴,克蕾尔听得愈发惊讶起来,旋即又陷入了沉默。
像这种等级的战斗,就算她有所得知,也不见得能为希加提供什么帮助。
最近她一直借助赫萝娜搞自我特训,实力也是有所提升,但距离她自己想要看到的目标,还有一点遥远。
“你提的东西未免也太多吧?”希加瞅瞅克蕾尔提的两篮东西。
“我是代表其他老师一起过来探望你的,那么多人都过来未免也太挤了,我就帮他们把慰问品都捎过来了。”克蕾尔解释道,还报出了一串教师的名字。
有那么多人?希加相当意外。
渐渐地,他在这座的学院的教师圈子里,竟然也积累下了能被探病的人情圈子。
克蕾尔又跟他简单聊了几句,最后起身告别:“如果有需要帮忙,可以随时叫人去学院找我。”
一直到离开,她始终都是一副带着几分担忧和心疼的神情。
在那之后不久,又有驻所的人接连跑过来通知,告诉他有人给使者驻所捎来了一些慰问品,有些来自本地的学生家长,然后还有些竟然来自其他班的学生,像暮光王国的王子莱昂斯,在托人送慰问品的同时,还寄来了一份措辞庄重的信。
不一会儿,希加的病房里就堆满了花卉和一些吃穿用度的慰问品。
“你应该不介意我吃一点吧?反正看起来你也吃不完。”留在房间里的赫萝娜直接拿他的慰问品当晚饭了。
希加摆摆手随她去了,这个时候蒙特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又有谁来过了?”希加长出一口气开口问道。
“驻所的办公室凭空出现了一封信,信封上面写着给您的。”蒙特拿出那封信,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完全没有人察觉到有人潜入进来过,我已经叫人去搜查了。”
“我想得到是谁,你们发现不了他潜入,自然也抓不住他的。”希加面色凝重起来伸出手,“把信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