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赫萝娜对于边嚼东西边说话毫不顾忌,趁着对话期间,她一直在胡吃海塞。
“你重新叫他们做一份不就好了?光这点我自己吃都不见得够。”赫萝娜说着舔了舔嘴唇,“我还想再来点。”
这时蒙特敲了敲门,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将军,夜莺女士前来探望。”
“让她进来吧。”希加开口回道。
“顺便再送一份烤肉,多放点辣,奶也要来一壶!”赫萝娜跟着喊话。
“呃……”蒙特有点不知道怎么对这个要求做出反应。
“给她准备吧。”希加补充一句。
“明白了。”蒙特回复。
房门打开,夜莺走了进来,抬手语态自然地跟希加打招呼:“呦,在吃早饭呐?感觉怎么了样了,老兄?”
“昨天你不是才看过吗?”希加回了句。
“这样的伤前面几天是最容易出状况的嘛,我感觉还是有必要多关注下。最主要的是我正好出门到街上,就顺便来你这里瞧瞧咯。”夜莺用轻松的语气回答。
“难得你这么关心别人啊。”希加来了一句。
“别把我说得那么无情无义,这次的事情吧,我多少还是会觉得欠了你一点人情的。”夜莺叉腰道。
“你欠我人情?”希加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鬼手老人和阿蕾德拉是冲着他来的,虽说夜莺是为了避免被鬼手老人的行动所连累,但也的确是在关键时候帮了他大忙,应该说他才是欠人情的一方才对。
“行啦行啦,别在意那些细节。”夜莺摆手道。
她感激希加的地方,在于对方的以身作则,让她在这个事件的抉择中能推自己一把,最后事情得到圆满解决,她还得到了鬼手老人的全新评价。
但她是不会为这种事情郑重其事地道谢的,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恢复得应该不错吧,没有发烧什么的?那老鬼的武器,可指不定会涂什么延后发作的毒的。”夜莺说。
“我基本上是不怕中毒的,恢复得很好,没有什么问题……硬要说的话,就是这只胳膊抬不起来有点麻烦。”希加动了动自己没有包起来的那条胳膊,“你看,明明伤到的是另一侧的肩膀,这边的胳膊却受到了影响,现在只有一只手用,这还挺费事的。”
“是神经受到了间接影响吧?”夜莺伸手按了按希加的肩膀,顺便评价了句,“你这斜方肌有够夸张的,难怪老鬼没法给你一刀断喉。”
她稍微想了想,对希加说:“你要不要试试针刺法?”
“针刺法?那是啥?”希加问。
“一种夜影国度的传统治疗术,用细针刺身体特定的部位,可以起到舒缓神经的作用,对各种外伤疼痛也很有效果的。”夜莺从身上摸出几枚银色的针,“我刚好会一点。”
“刺客居然还学医术?”希加有点意外。
“这医术刺客学才学得比较快,刺客用针又快又准。那老鬼以前教我,就是为了让我帮他扎针缓解背痛,他自己其实扎得到,就是嫌麻烦。”夜莺说。
“行,那我就体验下吧。”希加答应得很爽快,“要扎哪里?”
“就你这一侧的肩膀就行,你坐好。”夜莺一拍希加的肩膀,把他披在身上的衣服领口稍微扒拉开一点,开始在那夸张的肌肉间寻找下针的地方。
“我肌肉和你们暗精灵可不一样,能扎得准么?”希加问。
“放心,肌肉再厚,整体的结构都是一样的。”夜莺说着就扎上了一针,“怎么样,不疼吧?”
“跟蚊子咬似的。”希加笑笑。
夜莺开始摸索着希加的肩膀扎针,这时敲门声又响了。
蒙特的声音,再次在门外响起:“将军,银月王国中将赛拉·月辉殿下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