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坎·巨神锋刃,曾经的血刃氏族族长,众多兽人氏族公认的最强战士,被冠以“战神”之名的男人。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在他败给希加之前的事情。
“为什么你还活着?”希加瞪着对方问道。
他亲眼看到重伤的奥坎被鳄龙群拖入海底再无踪影,这样的事实让他难以想象奥坎究竟是如何活下来然后再出现在这片新大陆上的。
但在交手过程中,对方的招式都仿佛在自报家门。
奥坎刻意将自己最常用的招式一一展现,有很多还是曾经他教给希加的,对战士而言,没有比这更能表明身份的。
战技也许可以模仿学习,但架势和习惯中所带有那种鲜明的个人色彩,却是难以完全复制的。
像是为了印证希加的判断没有错,奥坎暂时解除了自己的兽化。
他的身体变小了一圈,身高骤然缩短,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跟希加一般魁梧。
他的脑袋变回了兽人的形貌,兽毛也收回了皮下,一名须发已经开始变得斑白的中年兽人,生着一张不怒自威的脸庞——确实是奥坎没错。
“我已经死了。过去的身份和荣誉,都已经被我抛弃了。”奥坎咧开嘴朝着希加狞笑起来,“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为了打败你,不惜一切的亡灵!”
“所以你是为了向如今的雷牙部落复仇才潜伏在这里?”希加握紧战斧。
比起奥坎如何活下来,以及如何得到这份变形的力量,他的目的才是最为关键的。
奥坎当年就不肯接受氏族的合并,但最后战败的血刃氏族还是成了雷牙部落的一部分。他如今潜伏在这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对雷牙部落实施报复的可能性。
“我为什么要报复你的氏族?”奥坎冷冷地笑了一声,“当年的结果是你应得的,血刃氏族已不复存在,我没什么可留恋的。我唯一执着的,就只有重新赢过你!希加!”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希加,希加能清晰地从他眼中感受到针对自己的斗志。
希加当然能理解这种想法,失败带来的不甘,只有重新取胜才能洗刷。输过一次,只要还能起来就要重复去挑战。
但他还是一脸狐疑地朝奥坎发出了质问:“你要再战,直接找我便是,偷偷摸摸地留在这片猎场做什么?”
“这并不是我的计划,我原本的安排就只有变强,等时机成熟再来挑战你。”奥坎翻转手中的大刀,“听说你暂时离开部族,我还以为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命运让我们直接在这个时候重逢,很好,那就这样开始吧!”
“所以,潜伏在这里,跟制造了那些合成兽的家伙有关系?”希加追问。
奥坎显然不具备制造合成兽,以及令自己得到兽化的能力,这一切恐怕源自他的同伙,那个兽人苦工口中疑似德鲁伊的神秘人物。
“想知道的话那就试着再次打败我吧!”奥坎突然拔高了声音,身体再次膨胀起来,变成了狼人的模样,手上的伤口进一步崩裂流血,血纹扩散到了肩膀上,“虽然还不完全,但这就算是我,为了与你再战接受的力量!让我们看看,是否能与你的龙血秘药相提并论!”
“也好,我也喜欢传统点的解决方式!”希加说完也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嗜血术,双眼开始充血。
他们各自摆正架势,仅仅对峙了一秒就怒吼着冲向了彼此。
大刀和战斧化为残影,双方互不相让,在一块直径不过五米的区域围绕着来回挥砍,战斧和大刀相迎,两把武器相割几次很快就出现了严重的崩刃。
在传奇战士的手中,武器的概念会得到放大,带刃的武器在战技加持下挥舞会带着切开一切的刃风,即便武器没有碰到,刃风也能切开目标,虽然武器本身的强度并没有变化,但实际上还是相当于武器本身得到了强化。
这次双方都都没有预料到会碰上和自己旗鼓相当的战士,奥坎只是带着一把普通的钢刀,而希加在和鬼手老人一战中失去了自己的龙骨战斧,这次只是从战士营拿了一把品质过得去的双刃战斧,在他们的全力交锋下,武器隐约出现了撑不住的趋势。
但他们无视了武器状况,只是盯着对方发挥出自己所有的招式,同时见招拆招,挥空的冲击波和斩切的刃风朝着四面八方飞去,像是两拨射手对轰四处飞舞的流箭。
周围所剩不多的草木被接连斩断,地上留下一道道刀刻斧凿的印记。
不远处,赫萝娜挥爪打死了又一头胆敢朝自己发起进攻的合成兽,朝着剩下两只释放了威压,合成兽不敢贸然靠近了,赫萝娜也无心搭理这些烦人的苍蝇,这些合成兽其实根本伤不到她。
她在意地瞥向希加那边的战况,两名顶尖兽人战士的对决仿佛存在着一股引力,持续将她的视线拉扯过去。
她从没想过人形生物的肉体碰撞,居然也能迸发出巨龙厮杀的力量感。而且那种敏捷的身法和招式拆解,更是仅凭天生力量战斗的野龙触及不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