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们会因为输给我们心存芥蒂,那我们怎么做都是一样的,用这种方式解决她们至少无话可说啊。”夜莺摊开双手。
“直接把这件事告诉希加,让他自己决定不就好了?”芙莉雅叹了口气,这就是她觉得夜莺将事情弄复杂了的缘由。
“那多没意……”夜莺随口应答到一半立刻开口,”啊,我是说,我觉得这样光把问题推给他处理不太好。”
“你刚刚已经说漏嘴了。”芙莉雅抱手盯着夜莺。
“芙莉雅,你反正知道他肯定会选择留下才这么说的吧!”夜莺突然反驳道,“告诉他的时候,你难道会说些挽留他的话吗?”
“这种事让他自己决定就好,不是吗?”芙莉雅回道。
“他当然有决定的自由,但我们也应该表明自己的立场嘛。”夜莺说着朝那边一指,“那些兽人大小姐都能大胆地表明自己的心意,我们为什么不能用行动表明想要让他继续留下的想法?这种时候,就应该堂堂正正的!”
“我也同意。”古扎拉大步走过来,接下了夜莺的话。
“哦,能走动了?”夜莺回过头去,大大咧咧朝古扎拉挥手。
“托你手下留情的福,也多亏了驭龙使阁下事先施加的加护。”古扎拉点头。
“我也没特别留手啦,你的身体素质确实是一流水准。”夜莺伸出手。
“空手搏斗我是拿过冠军的,这次还是输得心服口服。”古扎拉和她握手,又看了一眼场上的情况,“已经输了两场,看起来,这次应该会是我们输了。”
场上克蕾尔已经稳扎稳打地占据了上风,一次次以带着圣盾的盾击压制对手,女兽人好几次想以凌厉的战技击破圣盾,但在经历过赫萝娜的多次训练后,克蕾尔召唤的圣盾强度早已上了一个档次,女兽人被压得连连后退,很快就接近了场地边缘。
而且最后的压轴赛,是由芙莉雅对阵那名女萨满,作为施法者,芙莉雅的水平是顶尖的,在雷牙部落中大概也只有酋长雷格纳尔能与她相提并论。
片刻过去,克蕾尔以沉重的一击击打对手的盾牌,成功将对手压出了场外。
宣布了胜利后,克蕾尔走下场朝这边走了过来,已经赢了比赛的赛拉也接近过来。
“古扎拉小姐。”她认真地望向古扎拉,等待对方的回应。
“输了三局,胜负已定。”古扎拉长出一口气,“我们会遵守约定,不会再为留下希加大人做任何多余的安排。”
“那咱们,应该不至于因为这件事结怨吧?”夜莺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会?这可是荣誉决斗,有怨言是会让祖先蒙羞的。”古扎拉一本正经地摇头,“你们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更有资格留在他身边,我们会由衷地祝福你们的。就算是外族女人,只要足够强大,能为英雄生下强大的后代,对部族来说都是好事。”
“你们”?克蕾尔察觉到古扎拉的用词,心里产生了一丝疑惑。
对事情的原委还没有那么了解的雷诺诧异地看向自己的老师,满脸都写着问号。
“不要有什么误解,稍后再具体说明。”芙莉雅面无表情地回道。
“哈哈,这种观念对我们来说……可能有点超前了。”夜莺笑笑,然后凑近了古扎拉小声提醒,“而且这一次也只是让你们,别为强行留下他搞什么小动作而已,又不是说彻底断了你们的机会!”
“好啊,如果我哪天锻炼得有信心了,再跟你过过招吧。”古扎拉也笑了出来。
“既然结果已经决定了,那这最后一场也没必要了吧。”芙莉雅突然说道。
“别啊芙莉雅,就跟我刚才说的,重要的是表达自己的想法!”夜莺立刻搭住芙莉雅的肩膀劝说。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直接跟本人说呢?”芙莉雅冷静地反问。
“芙莉雅老师,就当单纯是给学生做个演练吧。”赛拉也认真地劝说起来。
芙莉雅诧异地看看赛拉,怀疑自己这位昔日的学生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没错驭龙使阁下,做事要有始有终啊。”古扎拉也大笑起来。
也罢,能让那边也接受的话,这样做倒也不无道理。
正当芙莉雅无奈地准备就这样上场的时候,角斗场的入口处出现了一阵动静。
“希加大人!?”有女兽人发出了惊呼声。
众人同时朝入口望去,穿着甲胄的希加大步踏进了角斗场,身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
他入场就四处搜寻,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芙莉雅身上,然后大步朝她走了过来:“在这里啊,我正到处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