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禁术除了让自己变强，就是为了……涨工资！？
这家伙真的是去年那头像只喂不熟的狼一样，对希加也照样龇牙咧嘴的以桀骜不驯著称的红龙？
“反水？杀他？”赫萝娜耸了耸眉毛，“呃，这个……真的有能杀掉他的法术吗？”
赫萝娜并非放弃了从希加那里重获自由，但越是跟希加相处，就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很难轻易死掉。
到如今，她甚至都已经在心底接受了“大概得靠寿命把这兽人耗死”的心理准备。
那样的话，还不如表现得顺从点博取这个兽人的信任，也许到了哪一天他觉得自己没有太大威胁了，就会选择放她自由。
赛琳娜困惑地转头看看菲琳，菲琳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头龙到底是在希加手底下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德性的？
“好吧，我明白你的想法了，但我觉得你还是放弃比较好。”菲琳叹气道，“你可能误会了，死灵术和黑魔法被列为禁术有各种各样的缘由，不是因为它们太强。”
“啊？我记得那个死灵术挺厉害的呀，连我母亲的遗骨都能占据了用！还差点把我也杀了再拿尸体去用！”赫萝娜立刻开始反驳，“还有你们说的那个恶魔的力量，那个诅咒痛得要死，根本扛不了，比我见过的法师的那些伎俩强多了！”
你见过都是些什么对手啊？菲琳感觉自己脑子转不过来了。
不过她印象中感觉似乎是听罗莎黛尔说过，希加在抓赫萝娜回来的那场战斗中，曾经跟操纵龙骨的巫妖打过一场。
原来那是赫萝娜母亲的尸骨啊？
“莫非您说的是，死神阿蕾德拉，还有那位鬼手老人？我记得希加老师好像提过，您在那场战斗中帮过忙的。”赛琳娜反应很快地理解了过来，“那只能说是那两人太过强大了。死灵术和法师的元素法术只是领域不同，死灵术驾驭是死亡之力，元素法术是操纵物质的力量，要说哪个更强大还是很难有定论的。”
“死灵术被列为禁忌，主要还是因为亵渎死者，有悖传统，而且这份力量对生者有不良的影响。”菲琳开始认真地给赫萝娜科普起来，“至于深渊黑魔法嘛……如果你是要快速获取力量，这确实是条捷径，只要打开和深渊的通道接触到恶魔，和对方签订契约，就能马上获得恶魔的力量，学都不用学……”
“那要怎么做？”赫萝娜马上迫不及待地问。
学都不用学，那真是太适合她了！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和恶魔签订契约是有代价的，签订契约者每使用一次恶魔的力量，使用者的灵魂都会被侵蚀一点，等到侵蚀完成，使用者的灵魂就会被恶魔吞噬。据说恶魔可以从深渊不断汲取能量，但只有吞噬了这个世界的灵魂才能增加自身的容量，所以它们会本能地想办法获取灵魂。”
菲琳继续说明，“当然据说也有人是想办法猎杀恶魔然后拿恶魔遗体来制作武器的，但这些人本身就已经比恶魔更强了，得到恶魔的力量也只是个添头罢了，也许你也能做到，但这个对你来说意义没那么大。”
赫萝娜回想了一下，那个使用恶魔之爪的鬼手老人，其实也只是把恶魔之爪当厉害的武器来用，跟希加使用龙骨打造的武器并没有太大区别，强大的关键还是在于他们本身。
这种强化方式对她来说也没有太大意义，她不太能使用武器，也不想在自己完美的躯体上接什么怪东西。
“总之这两类禁术学了并没有那么大的收益，还会因为涉足邪恶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菲琳继续说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学元素法术比较好。”
“其实这方面，我个人倒是有其他想法，死灵术和黑魔法其实也有相当大的应用价值，它们只是一种力量罢了。”赛琳娜突然来了一句。
“可是它们确实是有害的吧，死灵术代表的死亡，黑魔法有着诅咒的性质，它们都会对生命产生直接危害，而且恶魔还以人的灵魂为食！”菲琳说。
“武器也是用来杀人的呀。硬要说的话，这些术法被排斥只是因为性质不同。如果把生命视为正向，生命术法和圣光术的属性就是能给生命带来加法的正向力量，死灵术和黑魔法就是负向的，但这不代表负的东西就没有价值。
而且我听说一个说法，恶魔只是深渊能量运转法则的具象化个体，吞噬灵魂只是它与生俱来的存在方式，它对人有害只是一个客观事实，并不能定义它是邪恶的。”
“这样的学术文章我也看过啦，说什么蜜蜂和苍蝇被分为益虫和害虫只是因为它们对人有用或者有害，事实上它们只是以自己的方式生存。同理天使和恶魔也只是依照各自世界的法则运转的能量生物，只不过刚好前者对我们有利，后者有害而已，不应该用传统道德评判。”菲琳和赛琳娜讨论了起来，“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该禁止还是要禁止的呀。”
“其实我觉得……”赛琳娜也开始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起来。
这时被晾在一旁的赫萝娜终于忍不住了：“够了，你们不要扯些我听不懂的话了，希加不是叫你们来帮我的忙的吗？”
“啊！”
赛琳娜和菲琳同时回过神来，她们确实是来辅导赫萝娜作业的。
“如果学那些玩意还要弄懂你们讨论的这些破事，那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学法师的法术吧！”赫萝娜拿起了那本作业指着一道题说，“告诉我这里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