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希加说。
“哪里好了?”芙莉雅对希加的态度有点疑惑,“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你有没有感觉到过它有尝试跟你对话?”
“有啊!”希加马上想起了自己在斩杀深渊领主之前听到的声音。
“恶魔是能直接跟人的灵魂相互感应的,它有试图煽动你的欲望,要求跟你签订契约什么的么?”芙莉雅问。
“那倒没有。”希加摇头,“它只表达过让我直接用它把那头深渊领主给砍了。”
“你照做了?”芙莉雅微微蹙眉。
“好奇嘛。”希加耸了耸肩。
芙莉雅叹了口气问:“除了这个,它跟你还有过其他交流吗?”芙莉雅接着提问。
“没有了,除了在接近深渊之门的时候有点反应,后面的几个小时它一直都安分的。怎么样,问题很严重吗?”希加说。
芙莉雅略一思索,摇了摇头:“其实倒也不严重。不签订契约,直接俘获和使役恶魔的人也不是没有,以你的意志力和战斗力,我倒也不是很担心。但保险起见,我认为还是把它拿去找圣骑士和牧师净化一下比较好。”
“净化了它就会变成一把普通的战斧?”希加问。
“差不多是吧。”芙莉雅回答。
“……可是它真的很好用啊。”希加认真地说道。
谁能拒绝一把召之即来的强力武器?
“你这个表情,就像是捡了个宠物要我同意你养在学院里。”芙莉雅微微皱眉,“你要想清楚,这战斧已经开始萌生自我意识了。指不定哪个时候就会阻碍你,甚至在你虚弱受伤的时候反噬你。你睡觉的时候,把这东西放在枕头边上,能睡得安稳吗?虽然坦白的讲,这些情况发生的概率比较低,但它如果出现恶魔的本能,铁定会盯上你的灵魂,说不定它被你使用已经对你的灵魂做上了标记了。”
“标记……很危险吗?”希加有一点警觉起来。
“接触过恶魔被标记本身是没有什么大碍的,麻烦的地方在于恶魔会用标记追踪灵魂,好通过各种渠道进行感应,诱惑其签订契约。如果它诞生了这样的意识,不把它净化掉,就算你丢掉它,它也能在你的睡梦中出现。所以不管你这个斧头多好用,现在
终归是有风险的。”芙莉雅解释。
“这倒有道理。”希加打量着这把战斧,又看向芙莉雅,“所以有办法预防下吗?”
相处至今,希加已经开始逐渐形成有什么问题,先找“万能的芙莉雅”看看有没有办法的习惯性思路。
“你啊……”看出希加心思的芙莉雅露出了有些无可奈何表情,片刻的思索后,她开口回答,“倒是有一个简单的保障之法,就是用类似唤龙戒的方法,由我们先主导一个简单的契约,先附加在上面,如果它对契约术产生了响应,就能对它产生限制,让它诞生的意识无法加害你。那些成功使役恶魔的施法者,基本都是用这种途径,据说恶魔也会用契约使役其他恶魔。但我不保证能成功,它的自主意识还比较原始,不一定能理解和响应契约。”
恶魔会遵从他人主导的契约,一般都是被迫的,这把战斧就算萌生了作为恶魔的自我意识,也得理解自己“不同意契约就会被净化”的处境才行。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希加马上将战斧朝芙莉雅推过去。
“但我有要求!”芙莉雅竖起手指正色道,做出一副约法三章的样子,“首先,如果契约术没成功,你就拿它去净化掉。然后,就算成功了,你也不能完全放心,平时最好多带一把备用的武器。”
“没问题。”希加满口答应。
芙莉雅不再多说什么,开始施法从希加的唤龙戒中引导出新的契约,这次她将施法对象锁定在了战斧上。
“嗯?”片刻,希加感觉手中的战斧又出现了搏动。
芙莉雅则感应到唤龙戒中流出的魔力围绕在战斧周围,随后战斧开始将那些魔力吸收进去了。
“竟然响应了……”芙莉雅还是有一点意外的,她以为八成会失败的。
“所以这样子就成了?”希加也隐约感觉到契约术成立了,这种感觉跟当时他和赫萝娜达成契约很像。
“也罢,至少也有点研究价值。”芙莉雅见此也只能接受下来。
这把能对灵魂造成伤害的战斧,确实也是巫妖的克星,净化掉多少有点可惜。
就在这时,这个房间的门被敲响了,芙莉雅做出了回应,然后一名暮光王国的卫兵进来,有些为难地汇报:“很抱歉打扰两位,不过,两位留在关卡里的两头龙……”
“怎么?她们吵起来了还是打起来了?”希加随口问道。
“不,她们目前还只是隔着城墙相互瞪着。”卫兵一脸担忧地说道,“气氛有点凶险,我们都有点担心。”
希加和芙莉雅对视一眼,然后芙莉雅长出一口气,开口回道:“我明白了,我会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