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愿意发誓!”希加认真地回道,用力握紧了乔纳德的手。
克蕾尔有些不甘心地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然后又转念一想。
等下,希加先生答应了,不代表我答应了啊。
还是有机会的,嗯!
“就这样吧。”乔纳德长出一口气,放下了兵器,拖着步子走向出口,“孩子长大了,终归要走自己的路啊。”
希加和克蕾尔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并肩站在一起,目送着乔纳德离去。
“您突然擅作主张摊牌的时候,真的吓死我了。”克蕾尔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您就没有想过爷爷他不惜一切代价反对的可能性吗?”
“我只是觉得,做出了选择,就不应该怕那个选择所带来的后果。如果我在那个时候逃避,我会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做你的伴侣。”希加抬手放在克蕾尔的脑袋上。
“嘿嘿,我果然没有选错人。”克蕾尔开心地笑了。
“好了,耗了不少时间呢,得走了。”希加又放下了手,准备离开竞技场。
“您之后有安排吗?没有的话……”克蕾尔试图邀请希加。
“有安排啊,我跟芙莉雅约好了的。”希加回答。
“学院的赛事刚结束她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吧,这就要开始约会吗?”克蕾尔显露出了些许不满的神情。
“不是约会,是为了讨论我睡觉多梦的问题。”希加说。
“睡觉?”克蕾尔懵了一下。
为什么要跟芙莉雅讨论睡眠问题?
难道说,自己其实早就已经被偷家了?
“罢了,不早点解决这事不踏实,我还是快些去找她吧……克蕾尔?”希加说到这里刚准备跟克蕾尔道别,克蕾尔却突然上前缠住了他的胳膊。
“我也要去!”克蕾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约一刻钟过去,希加取了那把战斧,带着克蕾尔来到了芙莉雅的办公室。
他试着敲了敲门,忽然门上出现了一个法阵。
看到法阵被激活运转起来,希加和克蕾尔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并不是攻击法阵,随着法阵运转,里头传出了芙莉雅的声音:“我暂时不在办公室,如果是希加到访,到这栋楼的实验室来找我。”
这个法阵的作用,就是短暂地保留施术者的留言。
“法术还真是方便啊。”希加跟克蕾尔对视一眼,转而来到了实验室这边。
他们的脚步声刚接近,芙莉雅专用的这间实验室的门就自动打开了,
希加和克蕾尔走进房间,看到芙莉雅低头专心地布置着一个法阵。
“你们来啦。”芙莉雅抬眼看了他们一下,“比赛结束以后竞技场好像有什么动静,你们有注意到吗?”
她能动用使魔,显然是知道竞技场里发生了什么的,只是多半不太清楚起因。
“这件事嘛,解释起来需要花点时间。”希加回答。
“那先搞定这边的事再说。”芙莉雅说,“你已经将克蕾尔带过来了,也省得我再额外通知一下。”
克蕾尔愣了一下:“您本来就想让我过来吗?”
“是啊,毕竟目标是恶魔,你的圣光术可以有效地防止发生危险。”芙莉雅回道。
“恶魔?”克蕾尔显出了疑惑的神情。
“为什么赛拉也在?”希加又看向房间另一处拿着一些材料站着等待芙莉雅指示的赛拉问道。
“芙莉雅老师让我来帮忙的。”赛拉风轻云淡地回道。
“我需要一个助手,找其他更专业的法师固然更好,但我们的关系嘛……还是应该找个知情的,赛拉的法术造诣不高,但当个助手还是够用的。”芙莉雅回答。
“其实我也在哦!”夜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房间的角落幽幽响起。
希加和克蕾尔这才注意到这家伙居然也在这个房间里。
“你只是看热闹的,你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自觉离开吧。”芙莉雅冷漠地对夜莺说道。
“别这样嘛,看到你们都聚在这里,我就知道肯定要发生点有趣的事情,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也可以帮一帮的哟。”夜莺嬉皮笑脸。
“不是说要解决我做梦的问题吗?需要搞这么大阵仗。”希加疑惑地问道,取下了背上的战斧,“你早上说问题出在这个上面?”
“没错,问题极可能就在这战斧上。”芙莉雅抬手令战斧悬浮,然后施展小型的结界将战斧隔绝了起来,“我怀疑它在出现独立恶魔的特性后,开始显现出魅魔的特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