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堂堂正正地跟她比试了一番……”希加说到这里顿了顿,突然觉得梦里的战斗强度说是比试似乎有点轻了,“好吧,是狠狠厮杀了一番,但毕竟是梦嘛,又没有什么关系。既没有什么后果,又可以体验那种命悬一线的刺激!她在梦里可强了,把你们的能力都复制得挺完整的,我们打得可痛快了!哈哈哈哈!”
讲到这段开心的回忆,希加情不自禁就笑了出来。
“所以,这魅魔会从我们身上抽取特征,主要不是因为你中意我们的外表,而是你想集合我们的力量?”芙莉雅听得有点傻眼。
“合着你在梦里揍了她一顿啊!?”夜莺瞪大眼睛看着希加。
“明明是很痛快的战斗啊,当初和你们也是这样嘛。”希加朝众人一摊手。
不,那就是挨揍啊——芙莉雅、克蕾尔和夜莺心里都是这句话,在战场上和希加的战斗,面对一个气势拉满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杀死的狂战士,她们满脑子都是“我要死了”的危机感,哪里还能认真享受什么战斗的快感?那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虐待。
唯有同样热衷于战斗的赛拉点了点头,她是最能理解希加的,和希加的比试她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的实力还欠点火候,不能和希加打得更加有来有回。
但不管怎么样,有一点她们是有共识的,那就是至少这头魅魔的感受,应该更接近前面三人。
她们再次观察魅魔,发现魅魔已经对希加惊恐地摇起了头,她的意念再次传达到众人脑中:“不,我不想战斗了!明明在我主导的梦境里,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只能被迫奉陪那种痛苦,太可怕了!”
以希加那种强大的意念力,和决胜之心,在他自己的梦境里几乎是无敌的,甚至可以说,希加的愿望虽然是遇到能享受战斗的强敌,但根本的愿望还是胜利,让自己在战斗中所向披靡。就这个层面而言,魅魔在愿望中能扮演的角色其实就是一个足以让希加发挥出全力的……强化般沙包。
某种程度上,这还不如在他的梦境里当个杂鱼,至少死得痛快一点。
“我可太他妈能理解了。”这一刻,夜莺竟对这魅魔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同理心。
“总之,我能不能留着这把战斧?”希加指着战斧和魅魔说道,“我觉得如果能在梦里模拟那种战斗,说不定对我的实力提升是有帮助的!”
希加的话倒也是不是随口一说,就他自己的感觉,他的肉体已经锻炼到了极致,剩下的就是精神或者说灵魂方面对于战神力量的联系。这需要他不断在战斗中跨越生死,令自身和“战斗”这个概念紧密联系起来,梦中模拟的超规格战斗,也许有助于让他的灵魂对“战斗”这个概念产生更多的领悟。
“不!不!我不要!你……”魅魔投向希加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乞求,“你想想其他的愿望吧?我愿意为您实现其他欲求,不需要你的灵魂,只求你放过我!”
“希加,不要相信她,猎取灵魂是恶魔的本能。”芙莉雅提醒希加。
“可这种机会很难得的啊,那可是集合了你们四个人力量的一个完美的对手!”希加握拳道,“或者你们愿意每天陪我切磋一下的话……可是那也没法真刀真枪地来啊,你们四个一起上,动真格的就算是我也吃不消啊!”
“你不如先问问我们愿不愿意吧?”芙莉雅微微皱眉,“反正我没事是不会陪你胡闹的。”
“哈哈,附议。”夜莺也跟着附和道。
“只是偶尔陪练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克蕾尔小声说道。
“我随时都可以的。”赛拉认真说道。
“总之,我想留着她用,让她每天给我当陪练不行吗?而且战斧也挺好用的,不是吗?”希加说。
让这恶魔留在战斧中,不仅战斧使用的时候可以随他的心意飞舞,睡觉的时候还可以让她跟自己进行超现实的对练,这简直太完美了。
而要是把这恶魔净化了,这他妈就是把普通的斧子了。
“别闹了,就算是这种形式的愿望,你也是有被取走灵魂的风险的。”芙莉雅认真道。
“用契约束缚她不行吗?”希加来了一句。
魅魔闻言捂着脸颊瞪大眼睛看希加,神情中的惊恐此时达到了顶点,仿佛在用眼神对他说:“你才是恶魔吧?”
“你要不还是干脆给她一个痛快吧?”夜莺突然有点同情起这个魅魔来,“我看别说猎取什么灵魂了,这个恶魔的意识说不定会先给你整崩溃。”
“那还是,处理掉?”克蕾尔迟疑地举起手中的剑,征询起众人的意思。
“那我也不想死啊!”恶魔的意念又传到了众人意识中。
“闭嘴,这里其实没人在过问你的意见!”赛拉冷冷地对魅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