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是她差点被人绑架,然后被希加救下,又被希加抓起来使劲惩罚的丢人事迹,这她怎么会愿意跟人说。
“你前面还疑惑的,现在怎么这么笃定了?”乔恩狐疑地打量菲琳。
“也许是跟我父亲有仇呗。”菲琳耸了耸肩。
“可你父亲不是个学者吧?能得罪这么一个看起来跟佣兵流氓一样的家伙?而且他怎么认得出你是公爵的女儿?”乔恩继续质问。
“你废话那么多干嘛?我不认识他就是了。”菲琳怒道。
这时,躺地上那刺客听到菲琳这么说,以为菲琳竟然还是没有认出自己,带着几分不甘地张开快被揍得肿起来的嘴哼唧道:“我是,我是……”
他没来得及回答出来,菲琳就照着他猛踹一脚:“你真想被就地正法了是不是?”
“好了,现在看好他就是了。场面好像控制住了……”乔伊举手示意菲琳不要再继续攻击了,同时环视四周。
那些逃出去的犯人没有得到劫狱犯的进一步接应,似乎很快就被警卫兵追上了。
约德尔用箭术将那名狮鹫骑手逼得更远了一些,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还在山坡上藏身山林的劫狱犯和冲进山林的希加。
事实上刚开始警卫兵也想跟着希加一起冲进山林和劫狱犯交战,却被希加用吼声喝止了。
想到这里,在场的学生都不由自主地担忧起希加的安危来。
“希加老师的话肯定没事的!”巴德马上开口。
但方才希加那凝重的脸色,依然在他们心头挥之不去。
这时山坡上传出一声巨响,一道冲击波沿着山坡向上,冲垮了数不清的树木。
随后是交织在一起的两道怒吼,又是几声雷鸣般的巨响,山坡上响起了一阵阵爆炸声,树木在这声动静中接连倒伏,切面光滑的大块山石顺着山坡滚落下来,仿佛正在发生一场山体滑坡。
此时,山林当中。
希加抓着战斧在山林中踏着山坡向上猛冲,目光死死盯着立在坡道上方手持大刀的身影。
最后一段距离,他干脆直接在坡上起跳,一跃数米,手中战斧蓄力,对方双手持起大刀朝着他横挥,两把武器还没有完全交锋,裹挟在上面的冲击波就在相冲中炸开,双方都被狠狠震退出去,希加双脚踏入山坡上的土石向下滑了一段距离才刹停,而他的对手则朝着坡上后跳来卸力。
“没想到,劫狱犯居然是你。”希加先开口了,“奥坎,自视甚高如你,居然也干起这种不入流的活来了?”
“我才是真是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撞上你。”奥坎将大刀扛在肩膀上,低头瞪着希加说道,“我才想问你,从我手中夺去了战神名号,如今在这里给人当看守是几个意思?我发下的挑战,你就这么没有危机感?”
他的眼里带着实打实的愤怒,在雷霆城的猎场重逢时,他已经向希加下了战书。
在他的想象中希加本该一边想尽办法找寻他的下落,一边努力找寻变强的手段为决斗做准备。
但看起来,希加似乎还在继续着那种在他眼中无聊的过活方式。
“奥坎。”希加一脸严肃地盯着老对手,眼中杀意略微消退,“你还在给西维尔招募人手?”
奥坎在这里劫狱的目的根本不需要多问,这跟他之前劫走那帮兽人苦工的行动基本没什么区别,估计都是为了给西维尔的实验提供人手和样本。
“停手吧!那家伙很可能是想要重现我们大陆上发生的灾害,把我们部族逼到为生存相残的那场灾害!告诉我他在哪里?”希加瞪着奥坎喊话。
如果能直接从奥坎这里得到线索,那就能完全省去满大陆寻找西维尔下落的工夫。
“灾害?部族相残?我死过一次,你以为我在乎?”奥坎突然一刀砍在地上,“我要是在乎其他人的存亡,有什么必要跟你相争?都到现在了,你居然还不了解我么!?”
希加陷入了沉默,这个回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内,奥坎是将强者的自尊放在一切之上的战士,部族乃至于世界的存亡,他都不关心。
“既然在这里碰上了,来,让我再掂量掂量你现在是什么水平。”奥坎将大刀指向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