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怎么说自己也不该被一个圣骑士这么说吧?
“我倒觉得芙蕾拉能理解到战斗的乐趣是一个进步,这很好。这样子,平日的训练你应该也能稍微积极了一点吧?”希加开口道。
“可是,平日跟您一起练习,和被您拿着参加实战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感觉呀。”芙蕾拉说。
“平日的训练,都是为了在实战中发挥出更强的实力,更加享受战斗啊。你不是说想要了解我么?那就从增加训练频率开始吧!”希加说。
“这就有点……”芙蕾拉面露难色。
她对希加的那种战斗欲望产生兴趣不假,同时也确实是想要借此打开了解希加这个“未知生物”的突破口。
毕竟她跟希加相处的时间还长着,跟希加拉近关系,研究如何提升境遇对她来说很有必要。
结果希加反倒想提高训练频率——这不是比以前还更辛苦了吗?
“要不还是让我用其他方式服侍您吧?给您揉揉肩怎么样?”芙蕾拉搓搓手转换话题。
“我肩膀都开了个口子,揉什么?”希加摆摆手。
“那我跟您揉揉腿!”芙蕾拉立刻转换策略,直接开始一脸讨好地飘到床的里侧跪坐下来,对希加的腿上手揉了起来。
“力道完全不够,你这样有点痒,别弄了。”希加抬了一下腿制止道。
“还是多试一试嘛,我听说按摩可以促进身体放松,有助于伤口恢复。”克蕾尔突然掺和进来,在床边用力开始揉起了希加的另一条腿。
芙蕾拉瞧了瞧克蕾尔,读到对方的欲望,意识到对方只是想借机有过多亲密的身体接触而已。不过这对她没什么影响,她就没说。
“好痒!”希加感觉她们的所谓按摩其实力道完全不够,但怎么也劝不住她们他也就干脆放弃了。
与此同时,赛拉这边,约德尔正汗流浃背地朝赛拉低着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让希加先生带学生参加押送,结果被意料之外的强者劫狱,导致希加先生受伤了?”赛拉盯着约德尔冷冷质问。
“……是的。”沉默片刻约德尔小声应答。
作为赛拉过去的部下,他能通过赛拉不多的表情变化判断出赛拉的心情,他能看出赛拉现在相当不快,甚至可以说带着些许怒火。
他完全没想到这件事能让赛拉有这么大的情绪,甚至有向他问罪之势。
以他的了解,在赛拉面前拼命辩解,找理由推诿是没有意义的,对方如何提问,自己就只能老实回答。
许久,赛拉长出一口气道:“罢了,这不是你能料到的事情。你在这件事当中,并无处理不当的地方。”
约德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他其实知道以赛拉的一板一眼,是不会对部下胡乱进行问责的,甚至于正常来说,赛拉甚至很少对他人的失误动过肝火,赛拉很清楚有些事情不值得自己发火。
但刚汇报的时候,赛拉确实出现了不小情绪波动,让约德尔深感意外。
也不知道赛拉不快的点在于希加受了伤,还是劫狱者在她国家中胡作非为,居然还没有捉到,亦或是二者皆有。
“我知道了,你就回去好好调查吧。”赛拉很快就将约德尔打发走了。
随后,她马上动身前往希加的宿舍,很快就发现窗户开着。
她来到窗边往里头张望,刚准备开口打起招呼就突然愣住了,因为她看到克蕾尔和芙蕾拉正一左一右地服侍着希加,不停地给他揉着两条腿。
“这个力度可以吗主人?”芙蕾拉显得非常卖力,讨好契约者对恶魔来说也算是本能的一部分。
“说实话还是太轻了。”希加回道。
“还是我这边比较舒服吧,希加先生?”克蕾尔盯着希加一脸自信地说道,表情明显是等待被夸奖的样子。
“谢谢你克蕾尔,力道倒是够了……”希加说到这里,眉头微皱,“你手的位置要是稍微老实一点就好了。”
克蕾尔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朝大腿根的方向偏移一点,像是在某个边界线疯狂试探。希加很确信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客人是第一次吗?不要这么紧张,放开一点嘛!”克蕾尔半开玩笑地劝说道。
“请问,你们……在做什么呢?”赛拉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赛拉殿下!”克蕾尔当即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然后回头,有些僵硬地招呼,“我们在给希加先生……做帮助恢复的按摩呢。”
“你的话,直接给希加先生用圣光治疗不是更有效率吗?”赛拉不禁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