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挑了挑眉没回话，这倒是确实，要是出现了有什么连鬼手老人都能威胁到的危险，她肯定要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起下水搜寻，相互照应就免了，有必要的时候合作，不想合作就各凭本事，这样效率还高一些。”鬼手老人指了指水下。
“知道啦知道啦。”夜莺耸肩。
他们师徒在没有信任这方面倒是很有默契，这姑且也能算是一种知根知底。
“多半不会在湖边，我们直接从湖中央开始搜索起来吧。”鬼手老人说。
“那我先把这玩意找个地方放好。”夜莺准备取下背上从希加那里借来的战斧。
她并不担心战斧放在一旁会被人盗走，芙蕾拉自己也是有着深渊领主级别的实力的。
“我从没想过这玩意在他手里能变成个独立恶魔，那兽人总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鬼手老人看着漆黑的战斧开口道。
上一次他感到如此惊讶，还是在对方徒手扯断恶魔手臂的时候。
“这东西其实贼好用，你要不多造一些自己用用？”夜莺把玩着战斧说道。
要是鬼手老人愿意多造一些这类武器，她自己也有机会拿一个去用用。
“不了，有自己意识的活物我没法放心去用。留着那东西，它可以帮你快速下潜。”鬼手老人说完随手挥出手刀，从湖边的一块岩石上削下了西瓜大小的一块石头，单手抬着它就朝着湖面迈出了一步，然后身影一晃，快步在水上走了起来。
他的腿看起来没怎么动，但身影却化作一道空灵的残影，在湖上急速飘动起来，水面上只留下了道道蜻蜓点水般的涟漪，甚至水花都没溅起一滴来。
夜莺长出一口气，也施展相同的身法紧随其后。
二人在水面上疾行，很快就到到了湖中央附近，夜莺看到鬼手老人急停下来，然后抱着石头原地垂直入水，那块石头可以让他更快速地下沉。
鬼手老人没有施展无形之雾，作为不死生物，他不需要呼吸，也不畏惧寒冷和水压，他甚至可以在水下待到身体腐烂干净。
“死了有些事情倒是方便了。”夜莺没法做到这样的事，还是施展了无形之雾，然后用心念示意芙蕾拉卸力，恢复战斧原本的重量。
她一解除水上行走的身法就没入了水面之下，冰冷的湖水包围住了她却又被迷雾隔绝开来。
她转为头朝下，柔软的身段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加速朝水下游去，同时她的意识集中起来，令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她模糊感知到了施展着隐匿的鬼手老人，还有水中的游鱼，湖底聚集的鱼类没有察觉到他们，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游来游去。
忽然，她感知到了一头大型的鱼类在附近，尺寸几乎和成年人相差无几。
夜莺稍微警惕起来，将注意力朝那边集中，重重湖水阻隔下，她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长着长长的鱼尾，上半身却长着双臂，甚至于手里还拿着长柄的物件，不知道是工具还是武器。
“这是……人鱼？”夜莺心里稍微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