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可不允许孩子们逃避现实——拖延事态。
在负责培育团员以及地下城开拓的眷族中,里维莉亚毫不退让地说道。
“当然是和其他团员一样。在组队的状况下挑战同级或者高级怪物。就算要花很长时间也无所谓。”
听了里维莉亚的话,加雷斯他们点了点头。
“毕竟考虑到‘伟业’这个条件,老身是无法出手帮忙的。”
“虽然这种说法很奇怪,但也只能让她安全地‘冒险’了。”
洛基也认同了眷族们的结论。
洛基微微睁开双眼看着艾丝刚刚离去的门,然后她话锋一转说道。
“芬恩,‘远征’的强制任务期限还有多久?”
“恩,最多还有一个月吧。昨天我还被罗伊曼叮嘱了呢。”
“管理机关也真会强人所难。咱们同时可是在压制暗派阀维持治安啊,竟然还要在‘远征’中开拓未到达领域。”
加雷斯叹着气大吐苦水。
这是如今代表欧拉丽的最大派阀“洛基眷族”的使命。所以,他们本来就没有为一名少女操心的闲暇。
“他们是希望我们这些宙斯、赫拉的后继者能赶紧追上前人的脚步吧。毕竟这么做也能抑制这些混乱……还能巩固权威的象征,以此让都市内外安心。更何况,这也是将男神他们赶出城市的我们应尽的义务。”
坐在办公桌上的芬恩双手交错,眯细了碧眼。
他也是志向远大的人。他也经常会在派阀团长,以及小人族这个身份之间摇摆不定,并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让步,寻找最佳的平衡点。虽然一样都拥有悲愿,不过他比那个少女要成熟很多。
“艾丝,该怎么办?芬恩,你要不要一起带着?”
“……看情况吧。单纯从战力上来说已经没问题了,不过她如果是这副老样子,还是留在地面吧。”
里维莉亚也身负副团长以及指导员两项重任,所以她才会如此询问。
芬恩摇了摇头闭上双眼。
“要是我们现在带她进入地下城深处,说不定反而会害了她。”
父亲挥剑的背影。
金色的双眸正望着他的背影。
在温暖的阳光下,我和母亲正一起坐在树荫下。
那个人因为很害羞,似乎不太想让别人看见自己锻炼的样子,不过在母亲的任性下,他还是投降了。一开始父亲还有些为难,不过随着挥剑的次数增加之后,他也沉浸其中了,看着他威风凛凛的侧脸,母亲露出了微笑,我也笑着享受着这份时光。
我完全无法看清模糊的剑身。不过我很清楚这个剑技非常美丽。在下半身几乎保持静止的情况下,宛如指挥棒一般纵横交错地挥舞利刃。有时会突然踏出一步划出一道银弧。只要闭上双眼,我就能一直想起这把剑奏响的乐曲。
我很喜欢,看这个人的剑技。
我很清楚父亲的剑会造成伤亡。
我也曾经害怕过这抹无情地划出血雾的剑光。
不过,这是拯救大家的剑。
这是保护母亲的剑。
得知这些之后,父亲便成了我的骄傲。也成了我的憧憬。
这是少女梦中的“英雄”。这是母亲深爱的剑士。
最终,结束锻炼的父亲来到了树荫下。
我笑着迎接了他,他下垂的刘海下露出了微笑。
“艾丝。”
他叫着我的名字,将收入剑鞘的剑交给了我。
我睁大双眼犹豫了片刻,毕恭毕敬地双手接了过去。
感受着几乎脱手的重量,我却觉得非常安心。
父亲看到这一幕笑了。
“艾丝。”
回头一看,母亲正微笑地看着我。
她模仿着父亲,举起一只手伸出食指,编织着歌声。
“————”
当她唱响旋律的瞬间,我的身体仿佛被一阵暖风包围。
在瘙痒着全身的微风中,我开心地笑了。
母亲笑了,风也抱紧了我。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无论是我,还是他。
我点了点头。我笑着,不断点头。
在父亲和母亲的温暖中,我感到无比幸福。
我抱紧了剑,在风中微笑。
——接着,往日的回忆戛然而止。
“……”
随着划过脸颊的泪水,艾丝醒了。
艾丝无言地坐起身子,坐在床上擦了擦眼角。在孤身一人的房间中,温暖尽失的梦的残渣,向她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