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烛抬手想碰他，却又收回了手：“节哀……”
乌白冲她苦涩地笑了笑，随后陷入沉默。
像是思索很久的样子，乌白才支支吾吾地重新开口：“其实，我在医院遇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辛烛认真地看着他，表示愿意听他倾诉。
“我爸去世那天，我好像看到了他的灵魂……”乌白皱着眉，似乎不知道怎么表达，“我以为我看错了，但真的是……就在医院里，他还对我说了很多话，我回应他的时候，他很吃惊我竟然能看见他。”
辛烛原本聚精会神的表情一滞，顿时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乌白不仅能看见她的灵魂，还能看见他爸爸的？
这么看来，乌白难道真的就是可以看见别人的灵魂吗？
辛烛觉得信息量太大，震惊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脑子乱作一团。
“可能、可能因为他是你很亲的人。”辛烛微微颤抖地说，张合了几下嘴唇，辛烛又道，“你……还有看见过其他人的吗？”
乌白有些不明白辛烛的意思：“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辛烛皱着眉摇摇头：“没什么，你连我会飞都见过了，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这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跟你说是因为你会飞，我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你应该会相信的吧。”
辛烛点点头：“我当然相信。”
乌白笑了笑，心情似乎好一点了。但旁边的辛烛，心情却复杂的不知如何形容。
似乎自从她开始搞灵魂出窍这玩意儿，她就遇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有很多事情的发展都超出了她的认知和预期。
这一切真是太奇怪了，在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普通人了。
“今天谢谢你陪我，耽误你替天行道了吧？”乌白双手向后撑着台阶边沿，目光放远，仰头看着远处露出一个尖角的钟楼。
辛烛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微微一笑：“能让你心情好一点，今晚也算是做了好事，有那么点儿收获。”
乌白看了她一会，随后对她笑了笑。辛烛一愣，看着乌白比常人更干净的笑，恍了恍神。
这样的笑，她仿佛在很早很早以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