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高煦强压着怒气。
“这儿疼。”汤臣捂着肚子，一脸地难受。
“走，去医务室。”
“可，可是都上课了。”
汤臣不想去，可高煦态度强势，他不得不去。
到了医务室。
校医掀开汤臣的衣服，发现汤臣的肚子青了一大片。
“怎么弄成这样了？”校医轻轻按了一下，汤臣疼得真抽气。
“你轻一点儿。”高煦在一边看着，看到汤臣疼得抖了一下，他的心就跟着抖一下。
他黑着脸盯着校医的手，仿佛校医做了非常残忍的事。
校医扫了他一眼，把棉棒递给他，说：“要不，你来吧？”
他来就他来！
高煦接过棉棒蘸了药水，小心地往汤臣肚皮上抹去。
每抹一下，他就要问一句：“疼不疼？”
汤臣忍不住笑：“不疼，有点儿痒痒。”
高煦的动作太轻柔了，不像是给他抹药，倒像是给他挠痒痒，而且是越挠越痒的那种。
“痒吗？”高煦手一顿，轻声说：“我怕你疼。”
汤臣心里一甜，好半天没说话。
“其实也没那么疼，你可以重一点，我能忍住的。”
高煦头也不抬地说：“那怎么行?”
校医有事出去了，医务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高煦的动作一直很轻，汤臣基本上没有感觉到疼痛，受伤的部分就抹完了。
“还有哪儿疼？”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