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郎是否要出征?”沈珍珠怀着一颗有一丁点的希望问着眼前心爱的人。
李俶点了点头,说:“明日。”
沈珍珠又问:“去哪儿?”
“潼关。”李俶握着沈珍珠洁白如玉的手。
沈珍珠霎时间眼泪掉了下来。李俶安慰道:“珍珠,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你,我实在是不安,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平安回来,亲眼看到我们的适儿出生。”
沈珍珠一听见最后一句话,连忙对李俶说:“冬郎不要这么说,我相信冬郎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会看到我们的适儿出生的。冬郎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适儿一直在这里等你!”
李俶微笑着说:“珍珠,你不用担心我,潼关天险,又有两位将军把守,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只是担心你。”
沈珍珠连忙接着说:“冬郎放心,我定会保重自己的腹中的孩子,等你回来。”
沈珍珠本还想在说什么,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李俶也看到了沈珍珠的不适,问道:“珍珠,怎么了?”
沈珍珠以为是孩子动了,说:“没事,应该是孩子调皮了。”李俶一听,笑着对她的肚子说:“定时适儿再对我告别呢!”抬头又对沈珍珠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沈珍珠点了点头。
她被李俶扶着站了起来,正准备走的时候,又是一阵痛,越来越痛,她不禁叫出了声。李俶也紧张了起来,问:“怎么了?”“疼,好疼!”沈珍珠颤抖的说。李俶又问:“要生了吗?”沈珍珠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李俶连忙喊人叫了太医和产婆。又把沈珍珠抱到了床上。
就这样,李俶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他的手被沈珍珠仅仅攥着,他很是明白,攥的多紧,就有多疼。沈珍珠额头上的汗豆般的大,李俶另一只手就拿着帕子一直擦。李俶看着沈珍珠这般,心如同一刀刀割一样,又看着沈珍珠这般疼,对外喊道:“怎么还不来?”回应的句句是快了快了。
“珍珠,你是不是很疼?”李俶的一句话,让在旁边的素瓷都惊了。李俶心中也很是紧张,紧张的像个孩子。
大约一刻钟后,产婆终于来了。这一刻钟,沈珍珠和李俶只觉得度日如年。
产婆要开始接生了,见李俶坐在那里不走,说道:“殿下,您出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李俶坚决地说道:“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