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徐扬坐在他的小破车上面。
他没地方去，约好的面试时间在下午，他七点多就从家里出来了，现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靠着驾驶座又睡了会。
他没敢告诉他妈自己被辞退的事情，所以吃过早饭之后就像往常一般的时间出门假装上班了，他怕他妈担心，昨天被泼油漆的事情，他已经劝了他妈很久，只能说是别人找错门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拙劣的谎言，可徐扬也只能硬说下去，假的说成真的。
混时间混到中午，午饭只敢吃份沙县小吃，下午徐扬去面试了两家，条件都不太理想，工资太低。
可他的能力，也找不到高薪的工资。
面试完，徐扬心里的焦虑更重了，他不停的刷着手机，招聘软件都不知道下了多少个。
这时候，徐扬收到前同事给他发来的微信，看到消息的时候，徐扬心头一跳。
对方发了一段语音条，徐扬点开。
“你知道不，老王他昨晚嫖娼被抓了，有人还给他举报到了公司去，他老婆都知道这件事了，现在在派出所跟他闹离婚呢，你说他这是不是恶有恶报？”
同事的声音里面，还带着些幸灾乐祸，这是徐扬在公司时关系较好的同事，想要跟他接着详谈这件事情为他打报不平，但是徐扬大脑嗡嗡的看着他发过来的消息，一点回复的心情都没有，只是文字表示了惊讶之后，就找了个借口结束了话题。
徐扬坐在车上愣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给段淮远打去了电话。
“这件事是你做的？”
那边没有否认的轻轻嗯了声。
得到了回答，徐扬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昨天他跟段淮远说名字的时候，也想不到，他会这么快就做出行动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边的声音低了下来，像在调情一般的暧昧起来。
“你想知道吗？晚上过来，我亲自跟你说啊。”
徐扬被恶寒到了，他深吸口气。
“算了。”
他想挂断电话，那边打断了他。
“给你这么多天的时间，也该做出个回应了吧，我今天不找你，明天也会有人急了要去找你呢。”
徐扬愣住。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中午的沙县小吃还在胃里没有消化，徐扬看着眼前从装修来看就十分小众独特的日料店，心里难以控制的露了怯。
这种店，他平常只能看几眼，并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