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到孙巧梅的床前,小球就把手伸出去,往她的被窝中去摸索。
指间开始感触到了她肌肤的光滑。
大概是小球的手有些冷凉,让她的身子被蛇咬到一样,打了一个哆嗦。
她把眼睛睁开,看到小球站在跟前,并没有表现出惊奇:“很累的,你不要来捣乱我!”
“好多天不见你,心里怪想的。”把手生硬的扣在她的两个大馒头上,不住的搓弄那上面的两颗红枣。
孙巧梅用胳膊将小球的手格开:“心里不舒坦,你这样让我简直感到有点恶心难受。”
“你怎么啦?”
“还不是因为那个老头子的死!”孙巧梅叹了一口气。
“一个非亲非故的老头子,至于把你影响到这种程度吗?”
“虽说是非亲非故,可他却是我的……”孙巧梅的话短暂的停顿之后,却是发生了一个转折:“就是在他的引导下,我才走上了从医的道路。”
一边说话,孙巧梅就在一边把小球的手完全推出了被窝之外。再要想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就不那么好办了。
小球有些不甘心,继续在她床前软磨硬泡。
“我肚子上的那个包,小了好多,你来摸摸看。”
“我没有心情,你还是赶快离开吧。”孙巧梅把被窝使劲的往一团裹,小球几次努力,都没有能够突破。
女人没有心情的时候,就是不愿意去做这个事情。而男人一说做这个事情,好像什么时候都会有心情。
小球不甘心,把外面的衣服脱掉,硬是爬到床上。拳脚齐下,终于撑开了被子的一角,钻到了孙巧梅的被窝里面。
“你真是讨厌人,讨厌人。”孙巧梅用拳头在他身上小小的敲击着。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小球把她的身子搂住,狗一样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时不时的把舌吐出来,在一片洁白光滑之上行走。
“我现在要让你高兴起来,十二分的高兴。”小球对孙巧梅说着,就对着那两个白馒头啃个不停。他要把她刺?激起来,让她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