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球更加的蔫下去,东祥婶就转身回到套间,很快把她刚才拎走的那根黄瓜拿了出来。
“呶,你也不要灰头丧气的,这根黄瓜你拿着,就说是我用过的。把它交给叶二麻子,亲眼看着他吃掉。回头,我帮你把事儿解决。”
小球伸手接过黄瓜,有些不相信:“东祥婶,你……”
“信不过你婶子不是?别忘了,你婶子我是妇联主任,和派出所里的人也很熟。”
听东祥婶这样一说,小球高兴起来,拿起黄瓜就走。谁知一抓之下,那黄瓜竟然黏黏的有些沾手。在屋子里扫视一下,看到一个水桶。走过去,他就要把那黄瓜就着水桶洗一洗。
“别,你别洗。”东祥婶伸胳膊将他拦住:“就这样给叶二麻子,他就喜欢这个味儿。”
“婶子,这成吗?上面咋让人觉着粘粘糊糊的呢!”
东祥婶把小球又审视了一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出来:“看起来,你还真是个孩子。有些事儿,你不知道也不懂。你不知道女人有两个口儿,上面一个口儿,下面一个口儿。上面的大口天天要吃,下面的小口也不能老饿着。小口儿饿得时间长了,会让人撑不住的。”
小球对东祥婶的话不甚了然,因此也就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不过有一点,他是搞懂了,那就是东祥婶不让洗黄瓜。
不洗就不洗吧,反正又到不上自己去吃。
告辞了东祥婶,小球就又回到了村长的别院。推了推院门,发现居然上了锁。
看起来,村长真的没把他叶小球当回事儿。
小球这一回算是相信了东祥婶的话,相信了村长是在糊弄他。
嘿嘿,你叶二麻子未免是把我太小觑了吧!小球在心底重重的哼一声,随即掉转了头,一路小跑起来。
看看天快亮了,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天亮之后,为了提防派出所的人来抓,他是不敢在村子里抛头露面的。
狗儿们夹道两旁,不住的乱叫着,表示着对他的敌意。已经顾不了许多,他只管硬着头皮往前走。
不一刻,就走到了村长原来的那座院子门前。他暗暗打定了主意,把那个有关根生媳妇肚子里孩子的事跟村长的老婆讲。就让村长的后院起火,最好是一把火把他烧死。
刚在门口站得一站,村长家的那只大黑狗,隔着门板就冲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