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瓢挥手之后,小球就往回走。
街上不时有那男人经过,他们很是熟稔的,钻到一个又一个店面里面。他们进到店里,很快就会放浪的笑声飘荡出来。觉得那笑声有点刺耳,小球就加速往前奔走。
走到小街的尽头,小球停下了脚步。闷头瓢是第一次到市区里来,怕他有了闪失,小球就决定暂且等他一等。
对女人天天思夜夜想的,那个闷头瓢肯定会在里面多盘桓一阵。这样想着,小球就点燃了一根烟,在街头的一个石凳上坐下。
这个石凳应该是专意供经过的人闲坐的,它的一旁还有一个石凳。石凳的前面是个石几,石几的后面正对着石凳是个石制的躺椅。
原想着是要在这个邱州躲躲,躲避回到家中的那种难堪,想不到自己又被牵扯到了这未来农业的事情中来。
用手摸了一摸肚子上的那个大馒头,它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有爆炸的可能。可眼下,就是找不到把它给解决掉的办法。难道自己要一生一世的把它带在身上不成?
胡乱的思想着,小球的一支烟就吸得差不多了。正要把那烟蒂扔掉,就看到闷头瓢垂头丧气的从小街里走出来。
怕他会从眼前走过去,小球就叫了一声:“闷头瓢!”
听到喊声,闷头瓢朝石凳这儿望望,就慢腾腾的走过来。走到跟前,身子一仄歪,就躺倒在那个凉冰冰的石椅之上。
“喂,这么快就完事了?”小球的话语含着一丝讥嘲。
“唉,完事了!”闷头瓢叹了一声。
“那里的小姑娘怎么样?”
“又白又嫩!”
“你一个糟老头子得着了又白又嫩的小姑娘,怎么不见高兴呢?”小球奇怪的问道。
“唉!”闷头瓢又是叹了一口气:“白白扔了二百元钱啊!”
“钱白扔了?快说是怎样一种状况?”小球急切的问话。
“我……我找到了一个小姑娘,有十**岁的样子。掏出一百元钱,要和她做那种事情,谁知她摇了摇头说钱不够。”
小球笑了一下:“市里的行情,要比我们那里贵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