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上烟，瞥了他一眼说：这些天，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吧？
老马谦虚一笑，靠在我办公桌前说：这都是托了咱王总的福，但凭良心说，尽管咱们投标压价，但产品质量我可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决没给王总您出什么岔子。
我弹着烟灰，假装皱了下眉头，不开心地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慌了一下，忙说：王总，我…哪里做错了？
我叹了口气：老马，有的时候，也可以适当的放放水，有价钱更低的厂家供货，我们为什么不用呢？谁还跟钱过不去？
老马赶紧说：王总，价钱低的倒是不少，可产品质量不过关啊！当初可是您千叮万嘱，在确保质量的前提下，咱们再从竞标者那里，选择价钱低的合作啊！
我摆摆手说：你就是个榆木脑袋，咱们弄这个竞标，目的不就是赚钱吗？接下来，你就放心大胆的干，出了事由我顶着！记住了，往后再投标，把质量要求往下降一降，谁要的钱少，咱们就用谁的货，明白？
“王总，这么干真的能行？万一出了事……”我知道，他害怕董天河。
“天河制造谁说了算？你听我的，还是听董事长的？”我瞪了他一眼。
“明白、明白！”老马赶紧点头。
就在这时，我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蒋姐给我发的短信。
我看了看手机，又跟老马说：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去干！这提成里，可有你5%，老马，能捞多少钱，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他立刻拍着胸脯，自信满满道：王总放心，论捞钱，我老马绝对能让您吓一跳！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我一笑，接着打开手机，看到蒋姐给我发消息说：那个…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对天河出手，你…你不会怪我吧？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我没有针对谁的意思。
这个女人，她竟然还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她是多怕我误会啊？！
我直接回她说：放开了打，姐，不用顾忌我什么；如果你能把天河推倒，我就回去找你。
“真的？”她立刻问。
“真的！”我骗了她。
或许这辈子，我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