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赵少。”
被赵天一点名的谢顶总导演一脸苦涩,没法继续低头装孙子的他,只好抬起头,一脸苦涩的看着赵天一:“赵少,这个事我真不知道。”
“沈茂活着的时候,对新歌很保密。”
“他练歌的时候,只有他那个朋友陆匡在场,其他人一概不得进入。”
“而且也不允许有录音器械。”
“所以他到底怎么泄密的,我是真不知道。”谢顶总导演一脸悲催:“这个于敬明和沈茂关系不错,之前一直拍沈茂的马屁。”
“或许是沈茂自己无意间,把歌词和曲谱泄露了,也不一定啊。”
“也有点道理。”
“沈茂的确藏得很深,对新歌的事三缄其口,我问他都不说。”赵天一仔细想了想:“或许,就是他自己无意中泄露了。”
“于敬明这个叛徒呢。”
“抓到没?”
扫了一旁的赵天山一样,对于敬明这个破坏了自己好事的二五仔,无比痛恨的赵天一,咬牙切齿:“我要把他扔进独墅湖里,沉湖!”
“他被林家的人给接走了。”
赵天山看着赵天一:“是林家的大师级供奉把他接走的,我们派过去的人,打不过林家大师级的供奉。”
“我没让他们强行动手,让他们撤回来了。”
“我已经派人盯着了,他不可能在林家待一辈子。”
“等他出来时,我会直接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