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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不杀你。”
收起宝剑，顾南辞神色严峻：“只要你老实回答我，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咕咚。”
艰难的咽下一口吐沫，灰鼠小心翼翼的看着顾南辞：“姑奶奶，你问。”
“只要我知道的事情，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一定如实回答你，绝对不会有丝毫隐瞒。”
“我发誓。”
灰鼠眼中满是惊慌的看着顾南辞，生怕顾南辞这个侠女毫不客气的，便直接一剑要了他的小命，或者废了他的小老鼠。
“你认识叶凡？”
顾南辞神色复杂的看着灰鼠，缓缓开口：“回答我。”
“实话实说。”
“认识，当然认识。”
“叶凡是我老大。”灰鼠连忙点头：“姑奶奶，你也认识叶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咱们难不成是一家人？”
灰鼠很是诧异，心想顾南辞难不成是叶凡的女人？
“只需要回答我问你的话，谁让你反问我了？”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顾南辞美目一瞪，毫不客气的呵斥灰鼠：“我告诉你，我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