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宴会,让高氽和云铭去参加,就ok了。”
林云风对这种商界的宴会已经不怎么感兴趣了,毕竟他是一个注定要走向星辰大海,要迎来无敌辉煌的男人。
所以这种宴会,林云风对此不屑一顾。
“林哥,云铭的伤势还需要再修养起码半个月。”宋河苦笑着回答了林云风:“他最近转态也不好,天天放老戴那首歌。”
“唱着什么‘我要这铁棒有何有,我要这变化又如何’。”
“有点自暴自弃了。”
宋河对此倒是有些狐疑:“林哥,你说老戴当初写这首歌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要这铁棒没用了?”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林云风微微耸肩:“耘明倒是这没了。”
“听这首歌,不太恰到。”
“光棍听这首歌,或许恰当一些。”
“听说国外一个什么残疾人组织,决定把年满二十五还是三十周岁,没有结婚,也没有固定异性伴侣的了,定为残疾人。”
“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好像是真的。”
“我前几天也看到那个新闻了。”听到林云风的话,宋河很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唉。”
“真是太打击人了。”
“你不算。”
林云风扫了宋河一眼:“被定义的是想找却找不到的,你这种明明可以找到,但却不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