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经有了退意，江帆似乎也给了他一个台阶。
“江先生莫非去过什么什么大地方？”
眉头一皱，华峥嵘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燕京也算不上大地方，不过西方那些国家，我去过不少，相比他们，我们华夏确实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似乎是在回忆，江帆语气淡淡。
他当然是在信口开河。
燕京是首都，江帆从来没出过省的人，哪能编的出来。
害怕露馅了，他只能转移话题。
说话的没心，但听话的，就是有意了。
何况是这满堂的人，存着的心思，都是想试探出江帆的虚实。
江帆的每一句话，都是呈堂证供不说，外面还有个蓝家老爷子在暗中虎视眈眈。
“西方……江先生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华峥嵘的语气一下就变了。
连对江帆的称呼，都客气了很多。
江帆闻言，心里好笑，面上却依旧一副淡然。
“老先生没事的时候，也该带着孙子出去走走，别老窝出一股子戾气。就说中东那地方的土豪，比你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都比你们有眼力。”
“所以啊，人还是要提高自己知识水平。”
江帆说话，大堂里一群人听得云里雾里，都在附和着点头。
华峥嵘浭水被江帆的一句谈笑风生给忽悠的不轻。
“是，是……我不知道青云居然如此无礼，看来是误会江先生了。”心里几次掂量，华峥嵘实在是没底，他打算先退一步。
江帆的底气，哪怕只有很小很小的可能，都不是华家人可以轻易试探地。
何况，方家那点承诺，还不足以让去华峥嵘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