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到停车场。肖贝掏出钥匙解锁,卫章循声望去,被招摇过分的车子扎了一下眼——但凡早点儿瞧见这位的座驾他也不可能产生“温室花朵”的惊天误会。
肖贝绅士地拉开车门让卫章先上,自己坐到驾驶座上,没急着发动,伸手先把上头的镜子拉下来,对着照起自己俊俏的脸庞来:“等我一下哦。”
卫章懒洋洋靠进舒服的真皮座椅:“我啥事儿都没有,不着急。”
肖贝甜甜一笑:“那我就放心啦。”说罢忽然将身上乖巧的连帽衫一脱扔到后座,里头是图案张牙舞爪的黑背心。又伸手把本来乖顺服帖的头毛拨拨乱:“哥,你那边抽屉开一下,帮我把里头的盒子打开。”
卫章闻言拉开抽屉,拿出绒布盒子打开。肖贝摊手从里头抓了一把,一个一个串进耳dong,choker戴上,又摸出个小盒子,指腹沾了点儿粉末在眼尾晕开,仔细照端详镜中倒影:“差不多了。”又偏头转向卫章,弹舌wink手指做狙击状:“你觉得怎么样?”
短短几分钟,温室花朵就变成了夜店小野猫,这套熟稔的变装流程令卫章叹为观止,只差鼓掌。
肖贝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好嘞,那我们走着!”说罢钥匙一拧,音乐一开,轰隆隆地上了路。
卫章继续靠回真皮座椅和着音乐抖了阵腿才猛地觉出不对来:“诶,你也没问我家在哪儿啊?这是去哪儿?”
肖贝嘴角一扬,笑得贼兮兮的:“你不是啥事儿都没有嘛,上了一天课多累啊,我们去玩儿一会儿,我保准送你回家。”
卫章长叹一声,看来是上了贼船了:“行吧。”
灯光时而暗到伸手不见五指,时而足以闪瞎氪金狗眼,音乐缠绵暧昧得像条勾人的蛇。果然是上了贼船啊……卫章倦怠地伏在吧台上,对着灯光晃了晃酒杯,看气泡上升炸裂。他坚定地拒绝了肖贝同学要替自己造型的好意,勉qiang妥协到把衬衫扣子解到胸口,整体画风跟这个地方多少有点出入。但由于模样过分出挑,搭讪的人还是一茬又一茬。先前肖贝在旁边帮忙挡着,现下嘛……
卫章喝了口酒,扬头朝舞池看过去。
肖贝已经取代了先前穿着大胆的女孩儿成了舞池里新的焦点,扭得出神入化,轻盈又灵动,衣摆掀起时露出腰间细细的纹身,在每个人身边都勾留片刻,然后迅速转向下一个。
“妖jing。”耳边低沉的声音吓了卫章一跳,扭过头却是个陌生男人,长相倒不难看,但气质还是让人不大舒服。
“你说什么?”
男人下巴朝舞池里一扬:“你盯着瞧那位是这一带有名的妖jing,没人勾得上手的。不如我请你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