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便听见沉言的声音传来：“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也祝你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朵儿。”
少年的眼神十分复杂，有难过，有不舍，也有释怀，但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归为平静。
程朵在听见沉言声音的那一霎那身体便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也有一瞬间的失控，她怀疑的眼神立马便投向傅年，但是傅年的表情也很惊讶，看起来也没注意到沉言已经在那站了一会儿了。
“我……”
傅年的语气显而易见的柔和下来，“扬扬。”
沉言把放着洗好的草莓的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坐下，表情看起来和离开前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瞪了傅年一眼：“你手还没完全好，这个姿势不怕压着手吗？”
其实傅年的手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他没有告诉沉言。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起了家常，期间程朵都没能插上几句话。
她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傅年出现开始后，尴尬、局促等就一直环绕着她，所有的一切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到最后，她脸上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起身和沉言傅年道别后便匆匆离开了。
傅年在程朵走了之后，才回头看沉言，他的表情少了几分随意，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扬扬，你……”
“我都听到了。”沉言道。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