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语气竟还带着几分委屈了:“小少爷你都不愿意让我碰你,还怎么去做一个称职的情人呢……”
沉言:
卧槽你谁。
请你把那个正常的贺楠时还给我,谢谢。
他几乎掩饰不住自己脸上惊恐的表情,嘴唇微张,愣愣的看着贺楠时,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说好的高贵冷艳,说好的禁欲影帝呢?
现在在他面前的人怎么和这两个词看起来完全相反?
直到看到贺楠时眼底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沉言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调!戏!了!
他顿时便恼了,长腿一伸毫不留情的往贺楠时身上踹了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凶巴巴地瞪视了贺楠时一眼,然后气哼哼的离开了。
“宝宝——”
“走开!别跟着我!”
贺楠时靠坐在沙发上,望着沉言气呼呼离开的身影,修长的手指插在口袋里,再拿出来的时候,一块小小但极为精致的玉牌正安静的躺在他的手掌心上。
上面刻着一个篆体的“棋”字。
还是上次陆氏周年庆的那个晚上,沉言不慎落下的。
这么些天来要么是贺楠时忘记了,要么便是没有机会。总之,出于贺楠时不知道算的算得上是私心的私心,这块玉牌他迟迟都没有归还给沉言。
今天沉言杀青,他本来是带过来想还给他的。
据说陆家每一个人都会有一块专门刻上自己名字的玉牌,等长大以后送给另一半做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么。
贺楠时眸色一深。
他低头,替自己将那玉牌的绳索系在脖子上,然后塞进里面,贴着自己的肌肤,珍之重之的藏好。
反正早晚都会是自己的。
那么不如。
就不用再去归还了。
贺楠时想着自己方才完全下意识喊出来的“宝宝”二字,漆黑如墨的眸中笑意渐深。
真好听啊。
宝宝。
宝宝。
我的宝宝。
我的。
沉言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又在里面呆了一会儿,直到脸上的所有红潮都消退了以后,才重新返回片场。
他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跟系统狂呸贺楠时。
“太过分了!他真的太过分了!欺负我就算了,居然还捉弄我!”
“什么狗屁高冷冰山禁欲影帝!分明就是个流氓!”
居然居然,居然对他说那样的话!
明明是在零下十几摄氏度的长白山上,沉言却感觉自己的脸上又开始缓缓地有些发热了。
他回到片场的时候,贺楠时已经在那里了,现在正站在虾丸身边听她眉飞色舞的讲着什么,俊美若天神的脸上表情是平时常见的淡然。
呵,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贺楠时,讨厌鬼!
“棋棋棋棋!”江舟看见他总算是出来了,立马朝他挥手,脸上满是笑容。
他塞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包放在沉言手上,沉言本来下意识的想要推拒,贺楠时凑过来附在他耳朵旁低声道:“收下吧,这也算是剧组的传统,图个吉利。”
这还是贺楠时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凑得这么近,温热的气息从他薄唇中出来,喷洒在沉言的耳朵和侧颈上,沉言冷不防打了个颤。
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沉言伸出手,隔着衣服狠狠地拧了一下贺楠时。
贺楠时面不改色。
小少爷正式杀青,明天就要启程返回了,于是剧组特意在今晚放了个假,请大家一起在距片场最近的饭店—起聚了聚。
徐家弈望着他们那一块其乐融融的样子,眼底闪过了一丝阴霾。
接着,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突然哼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贺楠时:给个机会,宝宝,我一定可以做一个称职的情人的。
言言:臭流氓,你不要过来啊!
贺楠时:我还可以更流氓一点。
成了,这个世界干脆改名叫流氓影帝的小甜心算了x
来宝贝们,伸出你们的小爪子给俺摸摸吧(突然变态)